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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害的趴在门上的我险些一头栽进去。
幸好我手快扒住了门框,否则不是要一下栽到这个人身上去……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半晌才安抚好我砰砰跳的小心肝。
“这位学弟,请问你持续敲门十三分钟就只是为了让本少爷看你拍胸口吗?”好听到让我不爽的慵懒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你的胸是平的,拍起来不好看。”
我花了零点三四秒的时间判断出这声音的主人绝对是个□。
我按捺住回他一句‘你才是平的你全家都是平的’的冲动,勉强在脸上挂出微笑。
“您是高年级的学长?”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胸前的徽章,象征年级的橄榄枝是银色的——大概是三年级的学生。
我是一年级,校徽上的橄榄枝是白色,二年级的是铜色,三年级银色,毕业生则是金色。
我说完这句后抬头,然后看着这家伙的脸在心里默默腹诽:妈了个b的,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是有副好皮相。
这家伙绝对是女生心目中的王子,骑上一匹白马,再披个斗篷就可以去演白马王子的那种。
典型的西方人长相,五官和轮廓都很深邃,偏偏又没有西方人多毛的特征,毛孔细的我几乎看不见,金色的耀眼发丝柔软的覆在额前,发梢有些凌乱,湛蓝的仿佛海水的眼眸也是有些睁不开,这家伙显然是刚睡醒,还有点对不准焦距。
不过刚睡醒居然还能把中文说的这么利索,且不带口音……我、我才不嫉妒呢!
“三年级。”他回我一句,斜倚在门框上,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我说小不点,你再不说你敲门的原因的话,我就要关门了,你浪费了我将近十五分钟的时间。”
……小不点?!虽然说我不像你那样腿长的像电线桿,但我好歹一米七还是有的啊混账!你才小不点咧!
我内心纠结,但面上还是作出恭敬的模样:“……那个……学长,我只是想问一下……1088号房间应该往哪边走……”
“这么点大的地方居然不认识路?”那位电线桿学长嗤笑一声,大概是在嘲笑我的脑容量,道:“还有,小不点,找别人帮忙的时候,不是应该说请或者拜托的吗?”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学长,拜托您告诉我1088号房间的具体位置好吗?”我使劲捅了捅自己腰上最怕痒的部位,强迫自己笑出来。
“这才对嘛,”电线桿学长忽然笑起来,海水般的眼眸微弯,泛起了细小的波澜:“你叫什么名字?”
“……和弦,和声的和,琴弦的弦。”
“哎,不错的名字嘛。”
“……学长,麻烦您快点告知我1088号房间的具体位置好吗?”
“急什么……”电线桿学长打个呵欠,指指自己:“你难道不问我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一定要问你的名字!我为什么非得知道你的名字不可啊餵!你是大明星吗?还是说你是新上任的美国总统啊可恶!
我强忍着在他脸上用记号笔写上‘王子病’三字的冲动,继续捅自己的腰部,露出有些狰狞的微笑。
“……哈……好吧……请问……学长您的名字是?”
“不告诉你。”
“………………”我草你个妈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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