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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着尾巴做人】
【夹着尾巴做人】
“我能不去找塞尔维亚大人吗?”看来他并不打算放过自己,九溪心急火燎,她这老底都交代了,目的还没达成。之所以来请辞,主要是害怕再进那个根本不是人待着的地牢。赫拉身份特殊,若她擅自出逃,一旦被人发现,也许会面临更为严厉的收监。与其偷偷偷摸摸担惊受怕,不如正大光明的找他谈判。
“不能。”夜色下,图特摩斯微瞇黑眸,探究似的打量了一番跪在地上的九溪,她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心底不免有些疑惑。
“需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离开这裏?”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图特摩斯说的直接明了。随后,他转过疲惫的身躯,迈步走到寝殿内厅的软榻上,掀开薄被,准备休息。
见他离去,九溪也慌忙起身跟了过去,“陛下,我等了您大半天。你总得明说,为什么不准我离开底比斯吧?”
“你的父亲没告诉你点什么?”瞥了一眼没规没矩的九溪,图特摩斯睡意全无。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善狡辩,她说的什么来自另一个平行空间,他根本不信,因为那是她茍活而编造的借口。
“啊~”九溪瞬间懵楞,她父亲?谁啊?
说了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因为她很悲催的没有赫拉的任何记忆。
探究的直视一脸懵楞的九溪,图特摩斯不解的挑了挑眉,“行了,你退下吧。”
见人下了逐客令,九溪也不好再赖在这裏,毕竟这么晚了。无奈的拜了一礼,便失落的转身离去。
随着脚步声的远去,图特摩斯陷入深思。
脑海中又出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可人小姑娘,她答应过他,会一直陪他。可现在九年多了,她在哪裏?
落寞的回到自己的居室,九溪对未来感到一片迷茫。
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她在心底是存有一丝幻想的。也以为他会如她所想,看在一些事情上,给她一些通融和便利。可现实不同于幻想,今天被他狠狠的打脸,被他一脸嫌弃的逐出寝殿。
虽然没有别人在场,可是她仍然感到心痛难过。
想起许久不见的父母和家裏的一切,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悄悄的进入卧室,享受这唯一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每天日出而作,经过昨天的一番交流,九溪现在也算是有公职的人了。
起来洗漱完毕,她便让伊恩带着去内阁事务部找大总管塞尔维亚大人。人家把桥给她搭好了,这路,得她自己去走。
沿途,伊恩给九溪介绍经过的各个宫殿的功能。九溪告诉伊恩,她们之间是同僚关系,谁都不比谁金贵,不要动不动就对她行跪拜大礼。
伊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经历了上次的失败打脸,九溪也感触深刻,学会了夹着尾巴做人。在不了解局势的情况下盲目自信,真的是会害死人的。
以前,她擅长经济贸易、历史、哲学和心理模块。在父母公司实习的时候,做的是一些行政管理,业务接待和跟进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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