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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初一脸黑线,“就个小小备註,不足挂齿,是小卫过于单纯,太较真了。”
钟迟嘴里呼出温热的气息,纠缠在她耳间,简直不依不饶。
“那我能知道,那个不足挂齿又不太单纯的备註,到底是什么吗?”
夏小初被缠得脸上一堆红晕,正想推开他,不料他的唇落在她的后脖上,好像一串蚂蚁从背脊背了上来,她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楞在原地,任他的吻徜徉在耳朵与锁骨之间,心口越来越窒息。
“别闹了,你不想吃饭了?”夏小初低声挤出一句抗拒的话。
但是钟迟突然剎不住了,手轻轻撩开她的衣角,吻覆上她的唇,只剩下含糊的呢喃声,“我不饿,你呢?”
咕咕咕咕!
钟迟手从衣服里抽出来,他屏神细听,刚才那声音应该来自夏小初的腹部。
夏小初也楞了一下,马上转身抱住钟迟,把通红的脸埋进他胸口。
“不是我!”
钟迟实在忍不住,笑得打颤,被夏小初殴了好几拳,差点就丧生在炉竈上。
……
而在生日宴上,闻智海让秘书打了无数通电话,都没能联系上钟迟。
“董事长,会不会是夏小姐有什么急事,钟总送她先走了?我让人去他们公寓看看?”
“不必了,让他走吧。”闻智海愠色满面,被姜婉拉了拉手臂。
“闻先生,算了,他肯定遇到什么事了,回头再请他来家里玩,也一样。”姜婉体贴地安慰道。
“就你,还能帮他说话,这孩子都要被纵得上天了,哼。”
姜婉看着闻智海走向几个高管,她才暗暗和服务生交换了个眼神。计划不太顺利,钟迟好像知道了什么,所以才会溜走?
……
是夜,闻智海还没有归家,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有些干大事的男人,总会有理由不着家。
这么多年来,姜婉算是看透了。
但是她也乐得逍遥,占着男人的饭票,做自己爱做的事,有什么不好?
她又不寂寞。
而闻竹声刚才也跟姜婉闹了一通,不过就是让他对公司的事多上点心,臭小子就一顿脾气,拉着个行李箱走了。她生的儿子,怎么就这么不如钟怀寒生的?
姜婉点燃一根香烟,苍幽的月光照在她的脸上,渡上一层诡谲的魅蓝。
她也知道闻竹声已经决定投身艺术,可是这家业眼看着都落入钟迟那狼崽手中了,她的亲儿子还没心没肺,整天贴上去哥长哥短的,对钟迟亲得要命。而她从来没有正面干涉过闻氏企业的事,现在更不好突然插手。
而钟迟的表现也无可挑剔,虽然日常表现不太热情,但对公司业务和同事关系的处理,受到高管们的一致好评。
综上,她才担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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