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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
“不去!”白云晞剧烈反抗道,“不要看病!”
她挣扎地站起来,“这种小问题睡一觉就好了,不必花钱看病。”
凌尘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是耐不住白云晞顽强坚定地反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站在浴室门口磨了半天,凌尘终于态度松动了。
“今晚吃药看看,明天还没好就去看病。”
“好!”白云晞相信自己的免疫力,开开心心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凌尘的房子不大,但两层楼层次分明,二楼一张大床睡两个人足够了。
不过为了避嫌,凌尘在床对面楼梯另一边的书房铺好了地铺。
“姐姐你的房子好漂亮啊。”白云晞洗完澡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抬头星星眼环顾四周,“又大又干凈。”
比自己那被查封了的小破地下室好多了,又安静又干凈。
“我叫凌尘。”凌尘从楼上走下来,“叫我凌尘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
白云晞领悟力和创造力都很高,马上羞涩唤道:“尘尘。”
“我叫白云晞。”
她特意补充道:“叫我小晞就好了。”
凌尘:.......
“小晞。”
“嗯。”白云晞得逞了,露出满意的笑容,“尘尘。”
凌尘:......
白云晞很快被赶到床上睡觉,两个不算陌生的陌生人羞涩地互道晚安后,匆匆忙忙在深沈的夜里睡下。
白云晞真的很想好好感嘆一下凌尘的善良,可是她真的好累好困,几乎脑袋沾到枕头就立马睡着了。
今天凌尘也很累,她被公司雪藏,没有任何资源,只有自己去找点龙套来当,暂时挣点饭钱。
至于两千一个月的房租,挣得到就挣,挣不到只好换房了。
这房子承载了太多美好的记忆,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换。
况且一切都那么熟悉,这里是她唯一的安乐窝。
第二天早上,白云晞没有听到郊区家养公鸡叫声依旧有些不习惯。
她坐起身小心翼翼关掉闹钟,支着脑袋坐在陌生的环境里。
这是哪儿?
她很快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脸随之变得通红。
好羞涩呀。
白云晞捂住脸,整个人倒进被子里没脸见人。
“又哭了?”凌尘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不要哭啦,快下来吃饭。”
“才没有哭勒。”白云晞走下来,身上穿着凌尘的卡通动物t恤,上面印的貌似是一个长得像猪的猫。
她动了动鼻子,“有什么好吃的?”
然而气味经过大脑处理后传达的信息却是,“极其难吃!!!慎重食用!!”
这闻起来就像袜子煮在洗脚水里面,为了洗干凈顽固污渍还往里面倒了大半瓶老陈醋,那酸爽,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尘尘。”白云晞小心斟酌着用语,“你....这是你自己做的?”
“不是啊。”凌尘回答,“昨天剧组发的盒饭,我带了两盒,今天热了一下。”
白云晞听了这句话,冲上去握住凌尘的手,激动得仿佛遇上了难兄难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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