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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怀瑾吃过午膳,拿着闲书躺在榻上看,张安在外间徘徊,不知该不该将这事说出去,易鹤川从皇城出来,瞧见张安守在院内,他阔步走进,朗声问道:“事情可处理完?在这晃荡干甚?”
张安被易鹤川的声音惊得身体一抖,他连忙向易鹤川行礼恭声道:“启禀将军,属下有事寻许大人。”
易鹤川眉心微皱,对张安的话甚是不满,他怎知道许怀瑾的女儿身?
他站在院内,沈声道:“许大人未归,跟着皇上一同失踪,难道你不知!还需本将军再帮你提点提点!”
浑厚的声音在院内回旋,惊得张安心中生惧,他惶恐地高声应道:“是是是,许大人还未归,属下是意识不清醒才会寻到此处。”
许怀瑾听到院外的动静,她披上裘衣将门打开,见着张安与易鹤川对峙,她眼神示意易鹤川,缓缓道:“怎回事?”
正是初春,寒风凛冽,易鹤川怕她吹着身子,赶忙走上前为她挡住冷冽的风,“怎出来了?外面冷还是在里间歇着。”
许怀瑾未听,她推推易鹤川的身子,握住他宽大的手,看向张安,疑惑地询问,“张安可是寻我有事?”
见她转着女装,易鹤川像是有些怕着许怀瑾,他犹豫会儿接话道:“许姑娘,有人让属下给你带话,让你去见他,不知许姑娘愿不愿意。”
在都城内,知晓她活着还能算得上朋友想见她的人,几乎为零,连范寅都不知道她女儿身,怎会搭上张安要见她呢?况且现在范寅怕是觉得她已死,正在给她哭丧呢。
那还会有谁。
许怀瑾看着张安,等着他的回答。
张安觉得有些棘手,若是早些过来坚定地跟许怀瑾说出这件事便好,成不成看天意,现在易鹤川赶回来,锐利的眼睛盯着他,他犹如被重山压下,根本不敢开口。
许怀瑾见易鹤川也紧盯着张安,许怀瑾踮起脚尖,伸出白嫩的手拦住他的眼睛,跟他撒娇,“不许看。”
易鹤川轻笑,他啄啄许怀瑾的手心,惹得她生痒将手收回去,易鹤川自觉地将她搂进怀里,软着身体,反倒将下巴磕在她身上,暖着她。
“我不看可好。”
许怀瑾满意地点点头,“好。”
说完便转眸再次看向张安。
张安压力山大,就算易鹤川不看着他,现在他已知道他给别的男人牵桥搭线,诱拐他的心上宠,易鹤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他,还是寒春,张安额间却有汗珠。
他迟疑地试探说道:“或许、可能、大概、应该是游子安?”
易鹤川敏锐地察觉到许怀瑾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他抱着许怀瑾柔暖的身体,默默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朝时,游子安三番两次陷害她,至她于死地,为何现在还要见她,许怀瑾又为何身体微僵,显然对游子安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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