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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酒店从外面看灯火通明,里面稍显冷清。燕归出了电梯,发现十层的走廊声控灯坏掉了。她瞇了瞇眼,拿出自己的房卡,还未刷开房门,忽然被人从旁边一拽,拽进房中。
她惊呼出声,一声未尽,尽数被人堵住,手中的房卡掉落在地。房间里没开灯,但是她认出了面前的人是陆庭。
他的呼吸声喷洒在她耳边,在黑暗中一切都变得敏感,从唇齿,到耳垂。燕归被抱在鞋柜上,看起来有些狼狈。
她看清陆庭的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陆老师。”
陆庭觉得自己极其m,一面心里一阵阵痛,一面又觉得意外地满足。他应声:“嗯。”
燕归想了想,用手缠住他脖子,还是问出口:“陆老师,你这是向我求爱的意思吗?”
陆庭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又低头吻上去。结束之后,说了声是。
在缱绻的夜色里,燕归听见陆庭开口:“我总觉得,我似乎认识你很久了。”
燕归抵住他额头,低低地回应:“我也这么觉得。或许我们前世有缘吧,陆老师。”
前世是如此飘渺的东西,但是有些东西又无法解释。
爱情太甜蜜蜜,导致后期演决裂的戏码时,燕归一时找不到状态。导演急得不行,沈着脸,骂又不好骂。不止燕归状态不好,连陆庭也有点不在状态。
导演语重心长敲着桌子说:“陆老师,你不要带着三分缠绵好吗?你怎么回事,怎么也跟着不对劲啊?”
陆庭揉了揉太阳穴,只能抱歉。导演也不能真骂他,只好又让他找状态。最后曲曲折折,总算拍完。
杀青那天是最后一场戏,是男女主角的死别。陆庭看着燕归,忽然又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密密麻麻地疼起来。
杀青宴会,剧组定了个包厢吃饭。导演一把鼻涕一把泪,发表感言,就差连获奖感言一起说了。燕归觉得好笑,悄悄看了眼陆庭。
陆庭也看向她,两个人目光一碰,燕归被他看得心痒痒。她做了个出门的眼色,起身借口上厕所出去。没一会儿,陆庭也出来。
燕归在走廊尽头等着他,见他走过来,一把扑进他怀里。陆庭搂住她,无奈地嘆了口气。
“怎么了?”陆庭摸着她的头发问。
燕归埋头在他怀抱里闷笑:“没事,想抱你了。”
陆庭垂眸,看了眼走廊上的监控探头,嘆了口气,说:“那我们逃走吧。”
他抱着燕归,心里情绪万千,今天拍戏的时候,那种感觉让人恐慌,总觉得好像经历过一次似的。
两个人从饭店溜出去,跑得飞快,像亡命天涯。回到陆庭的房子,陆庭房子很大,装修很简朴,不过燕归没什么时间註意这些。
她满心满眼全是陆庭,一进门就像树獭一样挂在他身上。陆庭抱着她,换了鞋子,在沙发上坐下。
燕归笑得太开心,差点摔下去,她惊呼出声,又被陆庭捞回来。
从拥抱开始,到亲吻,她的手擦过他的肩,似乎肌肤每一寸都像可燃物品,一点即燃。
燕归娇声喊他的名字,陆庭,陆庭……
他鼻尖汗水滴落的时候,燕归恍惚觉得,她曾无数次这样叫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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