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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舒一口气,几步跨到风眠旁边。桌上放了空杯子,燕归自己拿了一只,又拿过桌上的壶,给自己倒满,一口饮尽。
“咳咳咳。”她呛到,这壶里居然是酒。“你有毛病吧,茶壶装酒,咳咳……”
风眠啧了声,“你是真弱,喝杯酒都呛。”
燕归幽怨看他,风眠一掀嘴角,笑得更狂。
燕归嘆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直接用袖子擦嘴,觑风眠:“我是怎么死的?”
风眠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死的你问我?”
“……不是,我是问,当年你听到的消息,我是怎么死的?”燕归也无语,瞪他。
“哦,这个啊。”风眠长臂微曲,握着杯子尝了一口酒,才继续道:“走火入魔,然后气血攻心,死了。当年你那情况我也知道,想着也不是没可能。”
燕归:“……”
她咬牙切齿:“这小崽子。”
风眠瞥她一眼,“怎么?”
燕归牙齿磕在一起,恨恨道:“被人算计了,也是胆子肥了,都坑到姑奶□□上了。”她一拍桌子,杯子都震起来一分。
“呵,若不是……你都是个死人了,也就放放狠话了。”风眠笑得嘲讽。
被他嘲讽得多了,燕归都免疫了。她摆摆手说:“谁说的,这我不是又活过来了吗?既然如此,当年的仇还是要报一报的。”
她又倒了杯酒,一口全喝了。“我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风眠眉目微转,“你努力修炼五百年,大概能报仇吧,哦也不一定,五百年那个人都能自己坐化了。”
燕归:“……”
句句直戳痛点,让她无可反驳。她嘆气,以她现在这资质水平,只怕真要五百年。
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风眠一双长眸微动,有意无意道:“你来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儿吧?”
燕归点头,面带期盼地看着他,眼巴巴的还怪可怜。
风眠啧了声,大发善心指点她:“当年你就试过了,风险太大,差点魂都散了,你忘了?”
燕归摇头:“我当然知道,可是我总不能真等五百年吧?既然上天给我第二次机会,这仇我一定要报的。”
风眠沈吟,似乎在思考,片刻后抬头看着燕归,眼神里有似有若无的笑意。他招手,“耳朵过来。”
神神秘秘的,燕归狐疑地照做,凑过头去,听他在耳边说:“我教你一个办法,把陆庭睡了。”
燕归猛的弹开,瞪大眼睛看着风眠,面上有些抽抽,言语有些艰难:“什么……东西?啊?”
风眠故作高深掀眼帘,“昨天你不是听见了么?陆庭体质特殊,血就跟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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