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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麦看得出来,为了徐镇河这事儿,徐镇江是真的操碎了心。她刚跟徐镇江好上,也不好掺和人家的家务事,干脆就闭口不言了,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行,那这麦乳精我就拿回去了。对了,还有个事儿,我还想跟你要点姜。”
徐镇江说:“好说,我妈刚从竈上拿了点姜头回来。”
黎麦好奇说:“你就不问问我要姜干什么的?”
徐镇江说:“你想干啥干啥。”
黎麦:“…………”
徐镇江赶紧改口:“不是,我意思是,你干啥都行,不够了我再给你整。”
他抓了满满一把姜头塞给黎麦。他手大,黎麦手小,没碰住那么多姜头,姜一下子崩拉拉散了一地。
俩人都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抓,结果手就碰在了一起。
可黎麦还没感受到徐镇江手背的温度,他就跟触了电似的,一下把手缩回去了,耳根子红得要烧了火。
黎麦:天哪,这人怎么这样纯情。
她原本想要去抓人家手的爪子一滞,只好若无其事地咳了一声,说:“我拿两块儿姜就够了,谷子发烧了,给他熬个姜汤。”
徐镇江耳朵还红着,嘴角已经绷起来了:“熬姜汤?”
他还想说什么,黎麦竖起手掌,做了个“停”的手势:“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谷子是为了保护我的小辣椒才被雨淋病的,我怎么能不管他。”
她把姜头都扒拉在怀里,要走。结果徐镇江把人一拽,姜又掉地上了。
黎麦说:“你干嘛!”
徐镇江把姜捡起来,不声不响地走到烧水的竈前,叮铃咣当地找锅找盆。
黎麦顿时懂了:徐队长吃醋呢,不想让她给谷子熬汤,于是干脆自己动手。
她觉得好笑,又很可爱,但是看徐镇江粗手笨脚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把锅打破似的,等下徐婆子回来又要发脾气,赶紧从他手里把锅抢下来,说:
“我来吧,你去把柴架上。”
徐镇江也知道自己不是上竈的料,为了赶紧地把姜汤熬好送走,他只好不情不愿去烧柴火了。
水锅架上了竈,徐镇江一边煽风点火,一边去看黎麦。只见她纤白的手指拿着姜转动着削皮,小刀在手中动得飞快,不由嘱咐说:“慢一点。”
黎麦点点头,把切好的姜扔进已经咕嘟嘟冒泡的锅里,跟他说:“以后你生病了,我也给你煮姜汤。”
徐镇江默默想了一下,说:“我身体挺好的,从不生病。”
黎麦:“……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徐镇江又想了想,居然觉得自己对“生病”还有点期待。但是他是一队的队长,大家可都指望着他呢,病了可不行。于是又加了一句:“没生病不能喝吗?”
黎麦指挥他把火烧小点,说:“哪来那么多姜给你糟蹋。”
徐镇江一想也是,这姜还是从公家竈上拿下来的,确实不多。但是一想,凭什么谷子吃姜就应该,他吃姜就是糟蹋?
哦,对了,因为谷子是个病人。
徐队长顿时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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