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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是绝对的好事,既然是好事,为什么一直没有人去争取?”
这就是令李元德不敢兴奋的原因。
他还立即补充:
“香港也有代理成药的贸易公司,我奇怪他们为什么不曾留意到这笔可观的生意?”
我无辞以对。
照常理揣测,必定事有蹊跷。
“我们该怎么办?”我说。
“让我去打探一下,为什么这种成药到如今还没有人打总代理的主意?”李元德说。
我只好硬压下兴奋的心情,问意他这个做法。结果在几天之后己得到,不是不失望的。
李元德说:
“代理外国成药的几家贸易公司都说,这种感冒药的伟特药厂,是全美国最大的药厂,对香港这个小市场,根本看不上眼,跟他们接触,一就是石沈大海;一就是开价犀利,根本无法做得成生意。”
听了这个消息,一时间不知该做何决定。
整晚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在没法子好想的情况下,我叩了小叔子耀晖的门,决定问问他的意见。
耀晖经常可以给我很多做人处事的灵感,尤其在六神无主之际,我更需要一个踏实的意见。
耀晖住的房间很小,其实是工人房改装的,只容得下一张单人床以及一个床头柜,平日耀晖要做功课,就得跑到我房间去才有书桌可用。
我坐在他床前,把成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耀晖诉说了,然后,就嘆一口气,道:
“都不知怎好算?”
耀晖拍拍我的手背,道:
“不要心急,大嫂,待事情发展下去才算吧!”
“什么?”我瞪大眼睛问。
“现在什么也没有开始,要算也无从算呀,你担心些什么呢?”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直至目前为止,整件事只不过是个构想,完全未有过任何行动,我就已气馁,这无疑就是未战而败,太没有道理、太没有志气了。
翌日早起,我立即回到永隆行去,嘱咐李元德写了一封信到伟特药厂去,要求他们让我们在香港总代理他们出产的感冒伤风特效药。
李元德把信打好了,问我:
“大嫂,该准签发这信件呢?”
我一怔,才会意过来,说:
“你认为呢?”
李元德有一点为难,想了想才说:
“自从金先生过世之后,所有向外的文件,都由细嫂以总经理的名义签发的。”
这就是健如聪明的地方,先行正名,对外让市场人士认识她的名位,对内造成惯例,教永隆行的职员们都接受她那总经理的职权,旁的人休想僭越。
方健如无疑是先发制人。
可是,现今发现了这重关键也未为晚也。
我虽后发,也未必会因此而受制于人,只要提高警惕便可。
于是,我冷静地说:
“那就拿给健如签发吧,反正这件事也应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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