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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那人拎着丁泽扔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那是一个小货车里面,黑黝黝的,满满都是笼子和锁链,一动便叮当作响。
丁泽在的那个笼子里面有好几只狗,有高头大犬,有懵懵懂懂的小不点儿,有的脖子上还挂着牌子,应该是这群狗贩子偷来的,这些狗都似乎明白自己的命运般低头呜咽。
丁泽缩在一个角落里,脑中想着究竟该如何出去,‘我总不能刚刚重生在狗身上,便马上被人抓去剥皮上餐桌吧。天可怜见的,我可最怕疼了。’
车晃悠悠的开着,每停一次便有更多的狗被抓进来,车厢内亮了又黑了,直到丁泽饿得几乎瘫软的时候,车才在一处停了下来。
两个肥头大脑壮硕身材的男子将我们提进一个臟乱的房间里面,栏栓一插,锁一撂,便出去了。
两个男人热热闹闹的上菜吃饭,透过门缝处的昏黄灯火和满室香味让丁泽的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丁泽舔舔快要干裂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有食物的香气。
这里似乎是一个专门存放流浪狗的屋棚,水泥地面有臭烘烘的潮湿稻草,角落里还有一个装水的盆子,丁泽凑过去闻了闻,里面的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透着一股酸腐腥臭的味道,底下还有一层昏黄的尘土渣滓。
丁泽舔舔嘴唇,忍着恶心匆匆舔了两口便找了一个角落蹲坐。
“呜呜呜,我才刚满3岁,我不要上餐桌,我舍不得好吃的蛋黄派、西瓜、肉骨头,555”
丁泽闻声偏过头,二黑三狗组也在这里,个个哭丧着脸哭天抢地……
外面两人似乎喝到高兴处,款款而谈吐沫横飞,中途还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又一个肥头大脑的男子从外面回来,喝酒吃饭。
外面的响动直到进入深夜才慢慢停息,丁泽动动耳朵,半天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外面没有一丝灯光,只有亮闪闪的星光洒落一片。
丁泽动动身子,旁边的几只狗醒了,黑亮亮的大眼悲伤的看了丁泽一眼,挪动一个位置,继续趴着。
丁泽挤到最前面,嘴里衔着一个钥匙串,钥匙串伶仃两下撞击,在寂静的夜里尤其扎耳。
几只狗瞬间竖起了耳朵,几乎所有狗都迅速立起身子朝着丁泽这边望,但没有一只狗发出声音。
丁泽竖起后腿,衔着钥匙串,把看见的那只钥匙□□锁孔,直到锁和钥匙上全是丁泽的口水,才听见咔哒一声,丁泽衔着锁仍在稻草上,推开笼子门,又冲到门口,门锁得并不严,因此丁泽能看到那只落了锁的铁链,但是无论如何不能出去将反锁着的门打开。
和丁泽一个笼子的狗狗们陆陆续续出来了,其余笼子的狗狗都用亮闪闪的大眼盯着它们。
丁泽衔着钥匙去开锁,动了五分钟都没开开,好饿啊,后腿站立颈脖用劲儿真的好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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