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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用锁匙开了门,进了屋。
她双眼迷离,没有焦距,手无力扶墻,换上拖鞋,慢吞吞往自已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她看到阿光坐在房里的背影,顿时两腿发软。
男生的背挺得笔直,静静坐在书臺前,房内一阵超低压。
田弘光,是小楼现在的男朋友。
“回来了?”他头也不回,沈声问。
小楼原地怔了两秒,才答,“嗯。”
她昨晚没回家。
该从何说起?
反正今天醒来就一丝、不挂躺在雷克斯床上,全身上下密布欢爱后的痕迹,整个人困倦异常,是吸入迷幻药的后遗癥状。
但经她反覆确认,体内并无xxoo后的不适,真的。
阿光缓缓扭过头来,指了指臺面散乱的照片,眼中闪动着呆滞、失望,“这是怎么回事?”
小楼只觉得,天空一下子灰暗下来。
铺满臺面的照片,里面的主角来来去去只有两个人,雷克斯和她。
俯首帖耳,亲密细语,偶尔牵手过马路,两人形影不离,校园里,街道上,河边小径,篮球场上……
无处不在。
小楼像窒息的鱼,睁大混浊的眼睛,怀疑地打量着那些照片。
好像是黑暗擂臺那时候的。
转瞬间,心直往下沈。
“这是同学的恶作剧。”她下意识伸手紧了紧衣领。
严格来说,雷克斯是她以前的同学,那家伙现在已经跳极读大二去了。
谁叫他脑子好,特别在陷害人的时候。
黑暗擂臺那会儿就开始算计她了?
一棋十步,真是高啊!
她扯着嘴角笑,有种苦涩的味道。
阿光闭了闭眼,像是极力忍耐的样子,“你在侮辱我的智慧。”
他站起来,向这边走来,小楼心虚背过身,拉开衣柜,拿替换的衣服,“我先去洗澡,一会再说吧。”
阿光却捉住她拿衣服的手,凑到她耳边轻问,“要急着洗去其他人的味道吗?”
小楼一僵,蓦地,衣领被毫不留情扯开,几颗钮扣崩落到地上,啪啦啪啦的滚到墻边角落去。
满布密痕的上身裸、露在空气中,她哆嗦了一下。
阿光的声音因暴怒而颤栗起来,“这是恶作剧?你就打算用这种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
小楼心下乱成麻团,只能紧紧抓住那一线生机,“真的是误会,昨晚我跟雷克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发誓!”
阿光失笑,“你昨晚果然跟他在一起。”
她恨不得咬舌。
但这不是重点啊。
阿光深深呼吸一口,阻止眼角开始泛出的湿意。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虽然昨晚是和他一起,但我是被药迷倒的…………然后,一睡醒就这模样了,我也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我能确定,没跟他发生关系。”
她紧张地捉住对方的手,一股脑说出事情经过。
阿光沈默,定定看着她,像在估量她话里头真实的可信性。
她身上斑驳的欢痕,刺得他眼睛生痛。
还需要考虑吗?
他自嘲地摇头,“这样的情况,什么都没发生?换我就做不到,都这地步了,你还想骗我。”
小楼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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