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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坐了下来,脸上挂着少许怨气:“说好等我回来的,怎么自己跑过来了。就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希宁含笑不语。
当然等不及,家里有个母老虎般的正妃,一得到太子允诺,当然赶紧过来。要知道太子每天去王宫的时候,是特纳菲尔最危险的时候。现在外加怀孕了,指不准太子回来时,已经孩子没了,甚至一尸两命。
太子当然知道,不由微微叹气。随后问:“我能不能见特纳菲尔?”
希宁笑着说:“这才分开多久呀,就要见面了。按照规矩,除了父王之外,其他人都是不能随意进出的。哪怕是侍卫也是呆在门口和靠门的院侧,没有事情不得入内。”
难道真的要十个多月不能相见,或者站在门口遥遥看一眼?
希宁实在是忍不住了,手指捂着嘴直乐:“你不能过去,但侧妃嫂子可以自己走过来。我先去安排一下,中午别忘了过来吃饭。”
太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到了中午,法老纳克哈特也过来了,已经听说特纳菲尔一大清早就跑过来,住进了养育所。
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其他妃嫔怀孕时,还稍微遮遮掩掩的挑个傍晚去。谁会一大清早,别人还没睡醒就往那里赶,一晚上都没睡着,就等着天亮呢。
特纳菲尔这样做,无疑是表明,正妃想谋害她,她吓死了。
坐下后,纳克哈特看了看:“阿曼霍特普呢?”
旁边的杜雅禀告:“太子殿下正在院侧和特纳菲尔太子侧妃殿下用餐。”
不是说,除了法老和所内人员之外,其他人都不得入内嘛。难不成对太子网开一面,也是,太子是储君,特殊照顾还是应该的。
纳克哈特还是想去看看,于是站了起来。
走到连着养育所的门时,就知道是如何“用餐”的。
在靠近养育所大门,有着一排房子是侍卫住的,就在侍卫房子前,搭了个简易的帐篷。帐篷下面放着一张亚麻地毯,太子正坐在地毯上,隔着至少五米,跟在院子里帐篷下的太子侧妃吃饭。
那么远的距离,就连四周环境嘈杂了点,说话都会听不出,可两个人隔着坐着,却满脸堆着笑容。
一看到法老来了,在各房里的嫔妃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请安。
“父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公主出现在身边:“我想过了,孕妇更要家人的关怀,哪怕隔着这样见见,对孕妇也是极好的。等我想好规则后,以后会允许事先预约的访问。”
看到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就算是遥遥看到了,也让这些怀着他孩子的嫔妃心中喜悦。纳克哈特心里一软:“把我的饭也端到太子那里去。”
嫔妃们一听,大喜过望,立即嘱咐将午饭拿到院子里的帐篷内。
一时间,院子里的帐篷挤得满满的,希宁命人再临时搭建一个简易的,等到下午就叫工匠索性在院子里搭建个固定的长凉棚。一方面能遮阴,一方面还能四周种点葡萄。到了葡萄成熟的时候,坐在凉棚下,吃着葡萄,看着绿叶和一串串挂下来的葡萄,是如何懈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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