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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风拓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胸口上的剧痛即便让他躺在柔软床上也无法缓解。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受了伤的人却不懂得安分,紧紧是翻一个身,泽风拓就用掉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让你躺着别动你折腾个什么劲!”头顶上传来女人的斥责声,接着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泽风拓的肩膀上,疼得泽风拓倒吸冷气。
“叶姨……疼疼疼……”泽风拓眉梢挤在了一起,他用尽力气稍稍抬起头,一个年近四十的妖娆女人直接把一个玻璃杯和一板药囊丢到了泽风拓的脑袋边。
叶晨晨挨着泽风拓的脑袋边坐下,翘起修长的腿,摸出一根细长的香烟点燃,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知道疼就乖乖听话,叫你这几天别乱动的呢?”叶晨晨黛眉高挑,睨了一眼泽风拓。
“你又没说不能翻身。”泽风拓嘟囔了一句,塞了两颗胶囊进嘴,就着白水吞了下去。
叶晨晨拿过泽风拓递来的玻璃杯扬手就要把玻璃杯里剩下的半杯水倒在泽风拓头上,泽风拓见状不妙,刚要挪头,又带动到了伤口,疼得整张脸都扭在了一起。叶晨晨“噗嗤”笑出声来,把玻璃杯丢在床头柜上,摇头说:“你啊,自小就不听任何人的话,叶姨是为你好,你这伤就只有靠你自己养,现在外面封锁戒严,请医生都别想。”
“这么快?”泽风拓心中一凛,军工厂被炸才过了不到一天,苍凛的速度居然这么快,能够从沧落直接赶来坐镇么?
“不是你想的那样,”叶晨晨吐出一口烟,泽风拓是她自小看着长大的,泽风拓想什么叶晨晨都能直接看出来,何况她本就是沈沧安排在睢阳的暗桩,知道的自然也比泽风拓多,“苍氏家主被人ansha受了伤,正在全城戒严抓人,有消息说是分家人干的,现在我们进出不方便。”
泽风拓点了下头,没想到苍玡居然还活着,他在被云柏舟送上车前询问过云柏舟有没有看见苍玡和小周,云柏舟摇头说不知道,泽风拓想苍玡和小周十有八九已经随着军工厂消失了,没想到他们居然逃了出来。
“云……送我来的人呢?”泽风拓不确定叶姨知不知道云柏舟的身份,下意识地隐藏了云柏舟的身份。
叶晨晨弹了下烟蒂,又吸了一口烟,眼睛里有亮光:“你说的是那个帝国少帅?”
泽风拓楞了下:“叶姨您知道啊?”
“哼,你以为不向上报我就不知道?”叶晨晨轻轻戳了下泽风拓的脑袋,像是教训孩子的母亲,无奈又心疼,“你啊,总是这么自作主张。谁让你去沧落了?谁又让你跟帝国少帅扯上关系了?”
泽风拓闷头不语,他自小是孤儿,叶晨晨一直像母亲一样照顾着他,泽风拓也早把叶晨晨当母亲看,叶晨晨责备他,他从不还口。
叶晨晨嘆了口气:“叶姨不会说,叶姨也不会把他给交给沈沧,你放心吧。”
“谢谢,叶姨。”泽风拓抬头看着叶晨晨,一脸诚恳。
“别谢我,要是换成其他主事也跟我一样。”叶晨晨抽完了一根烟,屈指把烟头弹在了烟灰缸里,她又摸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氤氲雾气缭绕,把妖娆的女人浅蓝色的眼眸遮挡,也遮挡住了女人眼底藏着的一抹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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