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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冬笑的微妙,目光往下游走。
“姐姐!”
连小安往旁边躲,手抓了抓,想往下掩又收回。
简冬走出电梯,“不是毛长齐了吗?怎么,敢吹牛不敢让检查?”
后面急急拐棍声,嘀咕:“才不是。”
“姐姐,你去哪?”连小安在身后喊她,“给我、给我洗澡啊。”
简冬转身,瞇眼看他,“再说一遍。”
瞳眸摄人,威力十足。
连小安抿抿唇,“姐姐……我想洗澡。”
“我又不拦你,想让人帮你洗,打个电话,楼下会有人上来帮你。”
“可是,好丢人啊。”连小安委屈撇嘴,“刚才那个大叔还嘲笑我头发油。”
连小安抓了把自己刘海,又无力反驳,气愤愤薅了一把,“我才两天没洗头。”
他就是天生油头,特别容易臟,油的时候苍蝇拄着拐杖都在头发上打滑。
以前连小安都是天天洗,早洗晚洗。
“大叔?”
简冬嘴抽了抽,徐城杭虽然没他年轻俊美,好歹也是个优秀的成年男性,英挺高挑,儒雅大方,不然不会在圈子里人称徐大公子。
不过想到徐城杭最近几次表现,还真没什么问题。
“不然呢?”连小安直勾勾盯着他,像个认真的小哈巴狗,“姐姐还喜……”
“打住。”简冬嫌弃,“别膈应我了。”
连小安吐槽,“还不是姐姐自己选男人的眼光……”
“有问题”三个字在逐渐走近的简冬那凶狠眼神中消音。
“说啊,怎么不说了。”
连小安一把抓住她,茫然:“说什么啊?姐姐不是要来给我洗澡的吗。”
简冬哼了声,扶着他往房间回,“澡你自己洗,还有……这也不是我第一次眼瘸了。”
“啊……”连小安顿住。
“走啊,停下干什么?”
“姐姐,你还……眼瘸过啊?”
简冬想了想,说:“被狗咬过,算吗?”
连小安楞住。
“算了,那疯狗比徐蠢狗还差劲,不提也罢。”
连小安被拽着走,看她一副糟心模样,只得点点头,目光低垂。
简冬把人按到轮椅上,“帮你洗头可以,洗澡就算了,同意吗?”
连小安睁大眼,瞳眸水汪汪,“真的吗姐姐?”
对上他诚挚目光,简冬按在他头发上的手轻颤了下,触电般发麻感让她簌地收回手,捻着手指装模作样嫌弃说:“简大小姐给你做洗头女,什么真的假的。”
说着,摩挲手尖背到了身后,转身掩饰刚才那一剎微妙的不对劲,去洗手间的臺子上放水,“一会我把你推过来,你低头,我在臺子前给你洗头。”
后面可怜的声音传来,他滑着轮椅过来,“姐姐,这个臺子好高,我够不到,脑袋很难受。”
“那你去拄拐杖。”
“不好吧,今天用了好久的拐杖了。”他点点自己左腿,“一直用力,他都有点麻了。”
简冬转身,倚着洗漱臺,抱臂看他,“那你说怎么办?”
连小安指向浴缸,“用那个。”
简冬:“我说了只洗头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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