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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茵茵深切地感受到了这群男人的用心险恶。
恶毒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一个捡到别人的东西,非要深夜敲门送。
另一个自己提出要去客房睡,却在楼梯门口等捉奸。
阮茵茵觉得,这些人太狠了。
她摔上了门,自暴自弃。
什么耳环,她不要了!什么男人,让她心碎,让她流泪!
她现在只想安静地睡到第二天早上。
而她也确实安静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狗男人没有来找她促膝长谈,小叔子也没有再出现。
第二天她早起洗漱之后,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等会去上综艺,后臺的化妆师还要帮忙化妆,她本来想素颜去,但是怕状态不好被黑粉拍到写文章。
然而事实证明,其实根本没有人拍她。
她化完妆下了楼,陆父陆母已经在吃早餐了,小辈的就陆止砚一个人坐在餐桌旁吃饭。
阮茵茵拉了一张凳子坐到陆止砚旁边,环顾了一下四周。
陆止砚慢条斯理地搅着咖啡,看了一眼阮茵茵,“陆冉然还没起床,陆匀墨一早就走了。”
阮茵茵哦了一声,半晌才反应过来,“我又没问。”
“你快吃饭,”陆止砚低头颔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咖啡,“等会我要去公司。”
阮茵茵不想跟陆止砚一起走,“我今天还有工作。”
言外之意就是你自己先走吧,我不跟你一起了。
陆止砚不甚在意:“一起走,我等会让司机先送你。”
阮茵茵妥协了。
快速吃完早餐,阮茵茵准备跟陆止砚一起出门。
“爸,妈,我们走了。”陆止砚手里拿着西装外套,站在门口同他们两个人告别。
阮茵茵也跟着装模作样,低头装出一副温良恭谦的样子:“爸,妈,我们走了。”
陆母拍了拍他们两个,“註意身体,有空多回来看看。”
陆父点头,“好好工作。”
出了门,车和司机都在门口等着他们两个。
走到车边,陆止砚礼貌地帮她拉开车门。
阮茵茵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上了车,阮茵茵给司机报了地址。
车在沈默中缓缓行驶。
阮茵茵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昨天晚上的事情,于是她喊道:“陆止砚。”
陆止砚正低着头在看报纸,听到阮茵茵喊自己的名字,放下了手里的报纸,侧过脸看着她。
“昨天晚上的事情,”阮茵茵表情异常真挚,“其实是个误会。”
“嗯?”陆止砚在等她解释。
阮茵茵道:“昨天去洗手间的时候,我的耳钉落到了洗漱间,他捡到了,才给我送去的。”
“至于为什么深夜去送,”阮茵茵快速而准确地下了判断,“是他脑子有病。”
阮茵茵说完,紧张地等着陆止砚的反应。
毕竟绿帽子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还是跟自己争家产的小叔子,万一陆止砚恼羞成怒不打算跟自己离婚怎么办?
听完,陆止砚的表情淡淡,嗯了一声,然后就没有了后文。
“然后呢?”阮茵茵期盼地看着他,“你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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