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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辛长情睡得不算安稳。
早上七点多时,她被自己额头上那浓浓的药水味给呛醒,摸了摸额头才知道,原来是肿了一小块地方,有点疼。
药水的味道很浓,兴许是张妈趁她睡着时,偷偷给她抹药的。
洗漱好了,辛长情一直记着昨天和慕年晚的约定,于是很快换上张妈昨晚送来的黑色小套装。
慕年晚干嘛要她穿得全身黑啊?看着心情怪郁闷的。
这时,张妈敲门了,“小姐,起床了吗?先生等你用早餐呢。”
辛长情哪敢让慕年晚等?哧溜的一下就跑出了房间。
指着额头,她笑道:“张妈,谢谢你给我抹药。”
说完,辛长情便小跑着朝餐厅去了。
张妈一个人觉得莫名其妙,她都没有进过这客房,怎么给辛长情抹药啊?
转念一想,这老妈子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她家慕先生都没好好休息过,天刚亮那会儿,还跑来给辛长情涂药了。
能待一个女人如此贴心至极,怕是慕年晚已经把这个长得与辛家独女相像的女人,当做是辛家人了。
慕年晚全然不知张妈对他的误会有多深,这两天专门让助理给他空出时间,就是为了说服辛长情留下来。
虽然他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就目前来说,他家爷爷若是知道辛长情还活着,也就不会一边装病一边给他挑选未婚妻了。
坐在餐桌前,慕年晚闻到一阵药水气味,便寻着气味看见了辛长情。
那身黑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正合适,文静可人,尽管她本人的性格与文静根本不沾边。
捂鼻,慕年晚略微嫌弃地看着辛长情问:“你身上什么味道?”
这明知故问的行为让张妈很是不解,正想说点什么,却听到先生干咳了一声,她很快会意,悄悄退下了。
不明事实的辛长情走得稍微远了些,摸了摸头说:“这是张妈好心给我抹的药水啊,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走远一点,等你吃完了早餐我们就走。”
她就这么急着走吗?慕年晚又不高兴了。
“虽然不喜欢,但还是可以接受,坐下,吃完早餐再走。”
“不了不了,反正我也吃不惯这些东西,你自己吃吧。”
“坐下!”
慕年晚这一吼,辛长情怕了,他以前脾气没那么差的啊,怎么现在动不动就吼人了?
怯怯地走近了些,坐下,她开始乖乖吃东西。
这顿早餐吃得两人心里都不舒服,慕年晚时不时看一下辛长情,发现她对桌上的早点显露出了一股厌恶的神情,只是挑了几块面包勉强吃掉。
辛长情总是在做让他讨厌的事情,这一点,慕年晚认为一点也没变。可怕的是,她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无论再怎么招惹他讨厌,他却始终讨厌不起来。
直到上车为止,两人之间交流甚少,辛长情就像一个下人一样跟着慕年晚,若非此时两人坐在同一排车位,他真有种她并不存在的错觉。
难道真是错觉吗?为什么他总觉得,辛长情的心里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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