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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潇安静的坐在知州府,手边是一小壶碧螺春,偶尔呷上一小口,听着下面人的禀告。
“伏先生来信了。”
“要攻山么?”林怀远犹豫着问。
“不忙。”荣潇慢条斯理道,“眼下尚不清楚山上有多少兵力,况且有善妖法之人,还是以守为上,再等等伏先生的情报吧。”
林怀远想辩驳些什么,但一看荣潇淡漠的神情,口中的话还是咽了回去,他争不过。
“没用,只要有荣潇,怎会容兵上山救你。”山上,景昭嘲笑伏清,山下一派平静,连个风吹草动也无。
“但愿他把那十日之约也忘了。”伏清嘆气,这是摆明了要整他。
景昭觉得伏清是在做梦,“怎么可能,他指着这借口除掉你呢。”
荣潇不热情,土匪头子赵广可是热情的很,嘘寒问暖,大半夜站门口堵人。伏清还没发现呢,就见景昭一脸阴沈的从旁边飘出来,说了一句:“门口那厮我可以自行解决么?”伏清一时没懂它说的是什么,莫名其妙就点了点头。第二天,便得知赵广头上的房梁突然塌了,差点没把脑袋给砸烂。
赵广心里这个郁闷吶,可他大半夜跑人房门口偷窥,这事也不好说,所以虽然脑袋差点砸开了瓢,也只能忍下了。
伏清又好气又好笑,悄悄对景昭说:“你莫做的太过分了,闹出人命可怎么办。”
“出就出呗。”景昭满不在乎,“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想了想,又说:“别误会,没别的原因,就是他看你的眼神太恶心了,我不舒服。而已。”
伏清心说我没想问你原因啊,“话虽如此,但人命毕竟不是你我能干涉的,还是交由官府判决吧。”
景昭不以为然,说苍天已死,现世官府不过是一群草包,还不如借鬼神之手除去。这孩子激愤厌世的情怀已经深入骨子里,改不掉了。
赵广脑袋上缠了几层纱布,看上去甚是滑稽。
“赵头领可好?”
赵广一抬头,是伏清,霎时火气去了一半。“哦,昨晚上没註意被房梁砸了一下,不碍事。”
“怕是年久失修了,头领还是小心为好。”声音透着温切关怀。
好似一股春风吹散寒潮,赵广一时心神荡漾起来,“是是,手下办事不利,该骂。还好砸的是我,皮糙肉厚不碍事,万一伤了你,那才真让我伤心吶。”凶悍的男人恶俗的笑着,忽然一把抓住伏清的手,颇有深意的细细摸索。
伏清嘴角一抽,勉强笑道:“多谢头领厚爱。”一边说着,一边尽力想抽出手。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话是这么说,可赵广一双不怀好意的眼分明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啧啧啧,伏公子就是太内敛了,手真好看,这皮肤滑的,比女人的还好。”
正说着,赵广眼珠子忽然瞪大,脖子一歪,惨叫了一声。
“怎么了?”伏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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