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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樊殃呲牙咧嘴从床上支起身,该死的变态!居然真的打我!
回头看看自己的背,果然都已经结痂,交错的伤口让人看的倒吸一口冷死。
“有人吗?我好渴啊!!”
侍女听到动静立刻推门而入,给他倒上一杯水,“好好的不听少爷的话,非要挨板子才记住!”
樊殃急忙拿旁边的毯子遮住身体,接过水润一下嗓子,谄媚的笑着,“谢谢漂亮姐姐~记住了,我肯定记住了!”
侍女看着樊殃的反应淡笑一下收了杯子就要退出去,樊殃急忙喊住她,“不知道漂亮姐姐有没有见到那个严厉一点,喜欢拉着脸的姐姐!”
侍女转身狠狠的点了一下樊殃的头,“混小子!你说的那个姐姐应该是阿轩吧,她和少爷出去了。”
樊殃立刻嬉皮笑脸道,“那漂亮姐姐叫什么呢?”
侍女温柔的说道,“我叫阿沧,我和阿轩都是公子身边的侍女。”
“阿沧姐姐,你还有没有药啊,我背上实在是痒疼痒疼的。”
阿沧微笑着摇摇头,“少爷没有将药给我,少爷自有安排。”言罢转身离开房间,任樊殃怎么怎么喊都没有停下。
“唉~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
樊殃四周看了看,总要找一找啊,背上这么难受。
撅起屁股,膝盖小心的移动着,生怕牵动伤口。
“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有没有药。”樊殃扶着腰,岔着腿,屁股因为疼痛而翘起来,走路的样子滑稽的像鸭子。
就这个模样别说翻找了,连走几步都感觉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该死的变态,早晚有一天,我也要用小皮鞭抽打你!”
“嘶~啊~”樊殃双手在背上比划了几下,“步子大了……小步,要小步走……”
“你可真是不乖。”
突然的声音吓樊殃一跳,他急忙转身,可是背上的疼痛让他痛苦的趴在地上,“上帝啊……救救我这个可爱的羊羔吧~”
宫染戏谑的笑了起来,“可爱的羊羔没看见,本公子只看到一只任人宰割的肥羊。”
樊殃抬起头便看到那张微笑的变态脸,“我会报覆回去的!”
宫染抱起蜷缩在地上的樊殃,“本公子很好奇你想怎样报覆,但是此刻你在我手里。”
樊殃羞耻的推着他的胸膛,这样被抱着,变态比我矮半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这样抱我!”
“这样才会减少触碰你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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