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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徒弟弟竟然上课时间在院子里睡大觉!
她徒弟弟竟然逃课!
她徒弟弟为什么逃课?
鹿沥睡得正熟,兀地惊醒过来看到一月未见的温瑶出现在面前,直接楞住了。脑海里就几个大字——啊,麻烦了。
哪知道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温瑶连理由都给他想好了:“是不是被教正训斥了?是不是上学不开心?是不是被欺负了……”
悟道堂执课业的师长都称作为“教正”,一般由外门的长老担任,有时也会有内门的弟子领了任务来代课。
现成的借口都有了,鹿沥正要顺口应承过去,却见温瑶急得眼圈都红了,一个“是”字卡在喉头,不上不下,滋味难言。
他不由地反思起来:不去上课有那么严重吗……
一只从未上过学的小鹿鹿第一次去思考人为什么要上学这个严肃的问题。
吃吃喝喝,当条咸鱼不香吗?
温瑶见他久久不说话,一脸迟疑的模样,已经脑补出了徒弟弟被欺负后忍气吞声,最后生出厌学情绪的情节。
她来的路上,韩子言顺道跟她说了兆羊村过了登天路的几人如今都在悟道堂学习,包括总带头欺负鹿沥的李虎子。
本来李虎子应当也与柳正清等人跟着师父或者师兄师姐修习,但因他先前在掌门及众位长老面前出言不逊,正悟真人有意要磨下他的性子,便把他扔到了外门,意在什么时候学好了再回来。
如此,温瑶越想越觉得鹿沥是被欺负了。她虽然还未正式收徒,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未来徒弟被人欺负?
温瑶当下有了决定,她一手拍在鹿沥肩上,安慰道:“徒弟弟你别怕,我陪你一起去上学!”
鹿沥:“啊?”他怎么不仅要去上学,还要带着师父去上学?
不过,在温瑶面前,鹿沥到底没说上一个“不”。
啧。
第二天一早,鹿沥一打开房门,就看到温瑶已经在院中等着了。他默默嘆了口气,打水抹了把脸,跟在她身后,走得有点飘。
温瑶来得急,半路上才想起鹿沥是要吃饭的,但她只从储物袋里找到了当初那包鹿沥吃剩了递给她的糖。
鹿沥看着这袋似曾相识的东西,想到当初不知不觉啃了那么多,牙还有点疼。他接过了塞在袖子里,拉上温瑶:“师父,你有灵石吗?我们去膳堂吧。”
温瑶想起为照顾没辟谷的弟子,外门是有膳堂的,不过收的是灵石或者积分。
“徒弟弟,你这个月的三餐是怎么解决的?有没有饿着了?”
鹿沥见她担心的模样,不由莞尔,耐心地跟她说了下情况。凝光宗自是考虑到新入门的孩子修为低又没有师长补贴,第一年的饭资都是免的,之后的就是看考核情况,以及自己也可以适当接点简单的宗门任务,赚取积分,补贴日常。
第一年标配是春冬两套弟子服,一道身份令牌,三餐寻常饭食,过点不候。
宗门毕竟也不是善堂,想吃好点的,或是想吃灵米灵兽肉,就需要积分或者灵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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