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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小嘉在家宅了一个周末之后,又迎来了令人沮丧的周一。
悲惨的是早上刚刚接受完“方丈”和民诉法老师的洗礼,下午辅导员突然通知要开班会,民主评议什么优秀班委。按照付小嘉的人设,这些活动天生与他无关,他既不是班长,也不想泡学习委员,所以班会去不去也没有什么所谓,找了个关系铁的哥们儿帮他投票,跟商旭躲在他们的“秘密基地”玩起了火柴人打羽毛球的智障小游戏。
“秘密基地”就是他们法学院大楼最顶层的天臺,那里视野开阔,景色优美,楼下就是一条林荫小道,过往师生络绎不绝,更为秘密基地增添了一种“闹中取静”的超脱感。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付小嘉和商旭两个人一人占据了天臺的一角,脸上贴了许多五颜六色的便利贴纸条,蹲在墻根里玩着一款小学生看到都会翻白眼的智障游戏。
付小嘉聚精会神地戳手机屏幕,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红发火柴人错失良机,一拍子挥歪输掉了决胜局。
“哎哟我去!你是不开挂了?”付小嘉一拍大腿,像个老头一样扶着墻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快要蹲麻的腿,不情不愿地向商旭走过去。
“兄弟,为这种游戏开挂的人,不是脑瘫就是残疾吧?”商旭弓着背蹲在原地,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摸他带过来的便利贴,“过来过来,给爷蹲着点。”
付小嘉撇了撇嘴,蹲下了。
“好了没,快点!”
商旭在左边口袋里摸了两下,说:“哎呀,便利贴用完了。”
又在右边的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张作业本上裁下来的纸片,在付小嘉的註视下把纸片展开放在手上,对着纸片“呸呸”两下,然后把沾了口水的纸片举起来。
“你看,用这个凑合一下行不行?”
付小嘉一脸嫌弃地给了商旭一拳:“你给我有多远死多远。”
商旭被他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嘿嘿”地傻笑,活像一只傻羊驼。
“那怎么办,你叫我一声‘好哥哥’弥补一下?”
付小嘉冷哼一声,说道:“也不怕折你寿。”
商旭见他这也不肯,那也不要的,也只好作罢,把废纸团了团,装回口袋里去,瞇着眼朝远处望了望,嘆了一口气:“唉……没意思。要是再来一个人就好了,咱仨儿还可以斗地主呢。”
几乎是不约而同地,两人都想起了商恺。
当然,他俩不会蠢到认为商恺会出现在法学院顶楼的天臺上,吹着野风跟他们蹲在墻角斗地主贴白条,这样说仅仅只是一种怀念。
小时候这小哥俩总爱跟着商恺跑,夏欣总教训他们说大孩子有大孩子的玩法,小孩子有小孩子的乐趣,叫他们不要天天混在一起。当时他们谁都不听,就觉得商恺哥哥天下第一厉害,这么多年以后的今天,两个人才明白这话里头的深意。
他们之间,差的可不仅仅是年龄这么简单。
“付小嘉,其实你不用因为我跟商
恺之间的事情,就觉得你应该跟他保持点距离什么的。”商旭突然说,“我又不需要……”
付小嘉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说:“哦,是吗?不过我之前讨厌他,可不是因为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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