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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年纪轻轻的你不要总觉得自己已经跌进了人生最谷底,其实你的人生还有很大的下降空间。
白哲恍恍惚惚离开魏砚公司后直接打车去了二院,他站在医院门口,抬头看着‘附属二院’四个鲜红的大字,后背就是莫名一阵发凉。
大厅服务臺,他量了体温就到窗口排队挂内科,准备让医生开点退烧和消炎的药,他感觉再这样下午脑子迟早要烧傻,然后再做出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无可挽回的蠢事。
普通内科的上午号早给挂完了,白哲为了不耽误去看白云海的时间,只得挂了专家号。
手机像催命一样响了起来,是顾思阳,结果他刚接通电话就被吼得耳膜嗡嗡作响。
“阿哲你在哪儿?”
赶紧把手机远离耳朵,白哲呲呲牙,“小声点儿,我在二院,怎么了?”
“我也在二院,你千万别来,千万别来附属二院!靠,你赶紧回去,也不对,操啊,你站在那儿别动我来找你,你在哪儿?”
白哲一阵懵逼,顾思阳到底发哪门子神经?
“你丫的有毛病吧?胡言乱语什么呢?行了行了,我烧的厉害,在门诊三楼内科,你过来吧。”
他边说边推开诊室的门,某专家正戴着口罩悠闲的坐在椅子上,鼻梁上还架了一副黑框眼镜,见白哲进来,示意他先坐。
而电话那头的顾思阳听到‘内科’两个字,整张脸都扭曲了!
“阿哲,你非要来二院挂毛的内科啊,老子刚刚碰到姓季的那个变态了,他当了二院的内科医生,对了,你没挂专家号吧?”
白哲刚在凳子上坐定,闻言傻不楞登的看向某专家。
季默摘下眼镜口罩,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嗨,小哲,好久不见。”
白哲:“!”他整个人犹如骤然跌进冰窖,从头凉到脚。
“阿哲?阿哲?你怎么了?说话,妈的!”顾思阳在那头快急疯了,一边往门诊三楼狂奔一边对着电话吼,吼了半天才发现电话早断线了。
诊室里,白哲已然再一次懵成了狗,他早上就是被这张脸给活生生吓醒的!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撒腿跑,谁料季默忽然一把抓住了他手腕,力气大到堪比牛。
“烧到了39.8?小哲,你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来,张开嘴给我看看扁桃体有没有发炎……”
“滚犊子,谁是你小哲?你他妈快给老子放手,放手!”都说病来如山倒,白哲这一次的感冒来势汹汹,又是高烧又是浑身酸软无力,撑到现在完全靠着一股非一般的毅力,如今被抓住手腕,别说打人了,连挣都挣不开。
“小哲,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是这个暴脾气……”然而季默不仅没放,还起身用力把白哲给拉到身前,不顾他的剧烈反抗紧紧搂住他的腰,瞇着眼低声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暴脾气,特别特别喜欢……”
“滚滚滚,谁要你个脑残王八蛋喜欢!”白哲上半身被禁锢的动弹不得,脸黑得直逼锅底,只好用脚又是踢又是踹,就差张嘴咬上去。
“乖,别动,我给你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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