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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顾左右而言他,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花芸尽量压低说话的幅度,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姜郁挑眉:“那前辈说的,是什么意思?”
“呵。”花芸咬牙,“我出去的时候,根本没看见什么记者,你不是戏弄我是什么?”
“是吗?”姜郁露出点点惊讶之色,话锋一转,“既然前辈说没看见,肯定就是没有了。”
言下之意,反正都是你安排的,你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喽。
花芸一噎:“……油嘴滑舌,不可理喻,跟你理论我真是有病。”
颁奖典礼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会场的灯光很暗,颁奖的时候大家都关註领奖臺上争奇斗艷的盛况,没人註意到落座之处的暗流涌动。
这算继化妆间之后又理论了一番,至少花芸是很认真在理论,只不过姜郁看上去很无辜,偶尔还能给她一种他在认错的错觉。
所以这一次,花芸又是惨败,她深恶痛绝地闭了嘴。
之后齐怀安上臺领奖的这段时间,花芸和姜郁没再说一句话,互相都觉得轻松自在多了。
因为齐怀安得这个奖和影视剧《飞凤》息息相关,所以致获奖感言的时候,他主动提到了花芸。主持人也很给面子地顺着他的话,让主摄像机扫到花芸身上。
花芸身为出道多年的明星,即便是不刻意,这具身体也对镜头十分敏感,镜头一扫过来,她脸上就自然挂上了明媚的笑容,刚刚和姜郁斗嘴那会儿的郁结情绪,还不至于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
主持人见到花芸今天的造型,瞬间眼前一亮,忍不住夸讚了一番才进行后续的主持。
说到造型,倒是提醒了花芸,桑马老师的夜色留光还没拿回来。
镜头转走之后,她沈默着思忖了一段时间,觉得既然碰到了,那无论如何都要先问问礼服的情况。
于是她快速瞥了一眼姜郁,发现他正漫不经心地看着领奖臺的,完全没有留意到她。
花芸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只能把刚刚挪走的身子挪过去,凑近他。
她声若蚊蝇:“那个……今天我换在你化妆间的裙子,你有见到吗?”
果然姜郁根本就不会放过这个嘲笑她的机会,他含笑道:“前辈刚刚,不是说有病才跟我理论?现在是……病好了?”
“……”
尴尬,不是一般地尴尬。
花芸没穿来这个世界之前,可是伶牙俐齿从没让自己吃过亏,可谁知如今一遇上这个系统bug,就接二连三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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