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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算不算残忍,从此以后背井离乡,四处漂泊。
看这一家生病的生病,体弱的体弱,还有个天煞星在,这种日子怎么过下去?
“这个意思就是要赶我们走了”春雀怒目一瞪,冷笑道。挺直的背脊浑身油然散发而出一股睥睨冷傲的气势,为何那般弱小的身躯,众人却觉得有股压不过气来的感觉。只听再度冷声传来一句:“若叫我天煞星踏出这门一步,今天你们这些人以后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秋惠娘一身是病,自己又什么都不会,没了这个破家遮风挡雨,岂不是死路一条。春雀豁出去了,不是说自己天煞星么,吓死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人。
乡长一听春雀这话,脸上又气又有点害怕,毕竟徐保长一家的例子在那里。
众人正不知该怎么办好时,只听秋惠“啊”的一声,一口鲜血喷薄而出,随即就晕了过去。
“秋惠……”方哥一把将要倒在地上的秋惠抱到自己怀里。
春雀见秋惠嘴角,胸前以及地上满是鲜血,直觉眼前发黑,头一阵发晕,自己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还楞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白里正一个箭步跨到秋惠方哥面前,从方哥怀里接过秋惠,对着方哥叫道,脸上满是担心。
人群里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走出来将春雀抱了起来,看着怀中轻飘飘的孩子,又抬头看了一眼晕过去的秋惠,嘆息的摇了摇头。
“你放我下来,秋惠……娘,怎么样了?”春雀头晕晕的,无力的推着抱自己的男子。
不是穿越了么,怎么晕血这个毛病还会有!春雀无力的想着,想到秋惠刚才吐血,心里又是急又是怕见血。
二狗媳妇麻利的将秋惠背在身上,放到了里屋床上。又弄了盆水将她嘴边以及胸前的血迹都擦了擦。
二狗媳妇见秋惠脸色泛白的厉害,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心里顿时害怕起来。抬起头看着站在屋子里的众人,大家见她这般神色,心里也顿时没底了。
乡长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皱皱眉,咳嗽了两声就一声不吭的走了。
众人见乡长走了,连忙也跟着都走了,一时间房间只剩下白里正和两腿还打着颤的春雀,还有刚才抱着春雀的中年男子。
男子见春雀挣扎不断,只好放下她。
春雀走到床边,秋惠的嘴边已经血迹,只剩下胸前那点。
这一看头又开始晕了,春雀使劲摇摇头,伸出手去握秋惠的手。
春雀的心一凉,这明明是夏天,为何自己握着的仿佛是寒冬里的霜冰那么冻人心肺!
“秋惠娘,娘!”春雀再也顾不得晕血,两手攀上秋惠的肩膀摇着她,激动的叫道。
娘,娘,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这里便再没疼我的人了。春雀心里大喊道,心底里涌起满满的情绪有害怕,有舍不得,有绝望……
“雀儿,你别晃你娘,她只是晕过去了。”春雀身后一中年男子连忙将春雀拉开,急急说道。
“徐大瓜,你看好秋惠母子,我去去就来。”白里正朝男子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儿,方哥就拉着一个五十左右的大夫急急的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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