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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薛穆在清晨再一次踹开了snow卧室的门时,深紫色的软被下就传来了snow慵懒的声音:“薛少,你会不会敲门呀?”
薛穆怒道:“陶仁成也不见了!”
snow没好气道:“扰人清梦很可耻,尤其人家做的还是春梦!”
薛穆愤懑:“这人怎么一个个都凭空蒸发了不成?老爷子问起来,我可怎么回答?”
snow拉了拉被子,盖住宣墨雪白的肩头,薛穆瞥见了一个又一个草莓吻痕,诡笑道:“哦,怪不得。”
snow冷哼:“薛少,一定要在我卧室里说嘛?”
薛穆摆手:“你慢慢穿衣服,我在客厅等你。”
snow却自己起了床,给宣墨盖好被子,走进了客厅里。他慵懒地往沙发上一坐,翘着腿,柔媚地说道:“薛少,你不想想,老爷子有空管现在谁和谁不见了吗?”
薛穆扶额:“你是说本少用不着这么紧张?”
snow点头:“聪明!老爷子正忙着和伊楚齐还有蓝隐谈条件呢,薛少您也适当露露面,就算不帮忙,也充充场子,这点,不用我说您也懂吧?”
薛穆笑道:“还是你够哥们,可是陶若溪她---”
snow嘆了口气说:“你说我怎么就点不化你呢?你们是要整垮容氏,不是陶家,你带着容潇墨去捧场,哦,对,容潇墨现在还听你的。薛少,我敢打赌,你带着这么听话的容潇墨去见老爷子、伊楚齐和蓝隐,老爷子百分之一百会满意地表扬你。”
薛穆扬眉:“真的?”
snow说:“怎么才能给敌人最致命的打击?就是用敌人最难以设防的人。你的对手是谁?”
薛穆:“容潇渊。”
snow:“那容潇渊最心疼过的人是谁?”然后指了指他卧室的方向。
薛穆笑道:“明白了,还是你为我着想。”
snow:“哎,别这么说,我也帮不了你多少。对了,我要回美国一趟,外国媒体已经帮你联系好了,到时把发布会时间发给我。”
薛穆说:“好,我找人送你?”
snow立刻恢覆了妖态:“不用你送,人家自己会走。还有,照顾好我的女人哦。”
薛穆嘴角抽了抽:“嗯,好。”
snow媚笑道:“暂时把我的女人留给你,不许欺负她,否则我会生气的哦。”
然后snow就直接走出了薛宅。
傍晚,薛穆带着宣墨来到了薛友杰的住宅。
薛友杰住在景城的近郊,别墅比薛穆在景城市中心的要豪华气派许多。宅子里,伊楚齐和蓝隐早早地就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品着红茶,看到薛穆和宣墨,两人起立寒暄。
伊楚齐:“薛少,容小姐,许久不见!”
蓝隐:“二位,近况如何?容小姐气色不错。”
宣墨只是呆呆地註视着前方,薛穆揽住她的腰,指着伊楚齐和蓝隐介绍道:“潇墨,这是伊楚齐,这是蓝隐,是我父亲在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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