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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夜生病了,毫无征兆就生病了。
阿夜有好几年没生过病了,就连最近一次生病是什么时候都已经不记得了。
也不懂是发烧还是感冒,整个人神志不清,躺在床上一睡就是一天。
佩特拉跟利威尔都有照顾她,军医来看过都不明白这病从何而来,癥状像是发烧但体温正常。
军医在拿不准病情的情况下竟然断言道,如果几天后依旧没有好转,那就可以给她准备寿衣了。
及时军医的态度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但利威尔依旧很不满他的言论,让佩特拉打发他走。
军医先生知道患者家属的心情,比利威尔态度还糟糕的也大有人在,收拾好自己医用便携箱就识相离开。
阿夜喝完苦涩的药,虚弱地笑道:“利威尔你就别担心了,死不了的。阿夜我身体健康着呢,偶感风寒实属小事。”
利威尔放松了些,伸手摸摸她的脑袋,阿夜无防备地蹭着他的手掌。
照顾阿夜睡着后利威尔才离开,到大厅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干坐在那不知道在想什么。
佩特拉很不放心的坐在旁边,时不时上楼看看阿夜的情况,利威尔则一直坐在大厅。
古堡外有人在敲门,利威尔喝了口水就没动静,佩特拉无奈就去开门,听完那人的来意后她忙回头跟利威尔说:“兵长!这人说是阿夜的朋友!”
利威尔看过去脸色不太好地起身走过去,看到的是个陌生的男人,比阿夜高一些,样子挺清秀的,对方淡然地伸出手,“你就是利威尔吧,初次见面,我是阿夜的朋友,渡边双十。”
利威尔皱起眉,让佩特拉先上楼看看阿夜,自己等会儿再上去,等她上楼他才问渡边:“你跟她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渡边点头,讪讪收回手然后对身旁的空气笑笑道:“让我见见她吧,说不定会是最后一面。”
利威尔一咬牙,瞪着渡边道:“滚!”
“……脾气还真大,还以为阿夜会找跟我一个类型的呢,”渡边突然又奇怪地跟身边的空气怒道,“我没有自恋,你才是基佬!”
“真是个脑子有洞的家伙,快点滚吧。”利威尔不耐烦地想要赶人,只不过生病罢了,一个个说得像是严重得要死掉一样。
“我说不定能治好她,即使这么说你也不让我进去么,利威尔先生?”渡边志在必得地想着,那样的自信利威尔只有在埃尔文脸上才看到过。
利威尔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认真中透着轻浮的男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先证明你不会伤害她。”
“啊,真麻烦,”渡边偏头不知道跟谁在说话,“都说让你直接到房间,为什么要那么礼貌。”
利威尔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讨厌眼前这个男人,莫名的讨厌,讨厌地想踩他的脸。
渡边无所谓地耸肩,不明白利威尔脸怎么黑起来,“我是阿夜的前男友现好哥们,我是不会伤害他的。”
此话一出利威尔周遭都具现化出黑暗气息。
渡边仍然不明所以,“吶,灰,为什么这个家伙一副想要干掉我的样子?”
“你是天然呆么。”灰瞪了他一眼就飘起来穿过古老的旧堡墻壁留下渡边一个人在这里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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