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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行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北老师,不好了。”
“怎么了?”早晨的声音有些嘶哑,北行知觉得自己待会儿该去喝点水。
“祝雅不见了。”
北行知穿外套的手一顿,侧过身,看着自家助理,“怎么不见的?”
“今天早上剧组的小张去敲门,没人应。后来拿了备用房卡开门,里面没人。她的手机还有其他行李也都在房间里。”
北行知的脸色严峻了起来,“出海的船只都在吗?”
“李总让人去看了,都在。”
北行知沈着脸,把羽绒服拉链一拉,继而快步冲出门。
船只还在,除非祝雅长了尾巴,不然死都不可能游出这座岛。
“李总,我们调了监控,发现昨晚祝雅这个房间前面的监控都坏掉了。”
北行知下楼时,刚好看见李熊猫黑着脸插着腰在训斥安保人员。
北行知的步伐都变得大步起来,羽绒服的衣摆也随之摆动,整个人周围散发着肃杀的气息。
李熊猫摸了摸自己耳朵,总觉得隐隐泛凉。
“海岛周围都找了吗?”北行知的语气不善,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平和淡定。
李熊猫侧头,诧异无比地盯着他。
桃花眼还是原来的桃花眼,只不过这眼神真的有些瘆人。
“话又说回来,她就算是任性也不可能这样,这不是我认识的祝雅。”李熊猫嘀咕。
“李总和她很熟?”北行知的语气更是低了几个气压。
“呵,那是啊,我曾经和她在一起了。”
“是么?”北行知的嘴角蓦地泛起了凉凉的笑意。
李熊猫摸了摸自己的前额的脑袋,
“不过,只是单方面的而已。雅雅她从来没承认。”
北行知不由得想起他当初在等红绿灯时候看到的场景。
那个时候祝雅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快准狠。
“不过,你这话问得,你和雅雅很熟?”李熊猫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见过,印象深刻。”北行知喃喃,眼神有些飘远了。
“李总,北老师,现在还差一个地方没找过。”
北行知和李熊猫双双望过去,异口同声道:
“哪里?”
“洱峡。”
周围的人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
“洱峡是什么地方?”李熊猫摸了摸耳朵,“和我说什么啊,还不赶紧去。”
“那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进得去的。进去了也不一定出的来。”
前臺幽幽然道。
……
夜色被海水浸泡得发冷,耳畔除了风声,还有鞋尖踩在泥泞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祝雅费力地睁眼,眼皮沈重,隐约有一条光线渗入了脑海。
那是……谁?
身子腾空,她的指尖舒展,再没有多余的力气看清抱着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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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芜看着床前低着头的父母,抱臂,一声不吭。
父亲的头发灰败,母亲年轻时候原本蓬松秀丽的长发,如今也稀疏得可以把她又多出来的好几根的白发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是怎么能做到配合那无良剧组负责人放弃治疗自己亲生女儿的,宣芜不知道。
如今看到他们本人的时候,宣芜只觉得,再多说一句话都显得无力。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宣芜默默嘆了口气,努力保持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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