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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实在不能断定,那天倒抱着逸然哭了多久。然后干脆弃了晚饭(自然晚饭不吃也不大会饿),倒床上抱着她睡着了。
我估计她也被我这样突如其来的举措惊到了,听着我云里雾里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也的确是很难为人。
正所谓她常言道:爱情诚可贵,基友价更高。
她说她之前来员峤找过一次我,不过员峤大门紧锁,她的力量开屏障什么的就算了==这次再过来刚好看到了我。她来乃是为了告诉我,员峤的寄居仙君已悉数以仙法带走,被制约在瀛洲峰上的一处庭院,禁锢了自由。至于仙山下医术不精的仙童仙人,被方壶仙主大手一挥,所有皆暂时失去了仙身,化作一缕魂魄飘荡如孤魂野鬼般在仙界各处,此等归魂大法还需爹爹才能做到。可是爹......
既然阿絮无执她们暂时无大碍,山下仙人也并非无归还之可能性,我也微微放下了点心。
至于仙后,宛葵和宛彻......他们的事,自己,不是一点预兆都看不出来的吧?
水天泽国与员峤交善,员峤的秘密不能说悉数透露,水天泽国知晓的也属大半,然而水天泽国的大半秘密,例如为何以女子为重,男子不得主大事,绝水玉林的存在与用意,员峤一概不知。
我进入绝水玉林,误入桃花阵中,仙后却仿佛茫然不知,什么举动都没有。
青羽红尾的匈奴国以北之灭蒙鸟轻而易举地飞入,就轻驾熟。
还有玉林中桃花阵的摆阵草木。
魔性。
我终于想起来在桃花阵中若有若无的气息是什么了。那是同彼岸妖君相似,而又不同的气息。它以迷香般的气味肆意穿梭在我的鼻息之间,怪不得我会那样晕晕眩眩,仿佛渴血的鬼车鸟张牙舞爪地炫耀着它的九头,滴血在任意它看不惯的地方,无数遍验证着那句预言:血滴之家则有凶。
他们是魔。
但尽管如此,为何,为何还会说那样的话?
“千洹,待会若是打起来了,你只管保护好自己,他们不会伤到我们的。”
“如何敢跟魔神作对?”这声音竟是仙后,“我们没有要作对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不敢又想起。那些片段一闪而过,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剪刀咔嚓咔嚓几声剪碎了在地上到处都是,想要捡起来慢慢拼凑,当中却有的被撕毁,根本看不清上面的纹样,而有的却整整齐齐地被剪成小小的方块,每看一遍,每想一遍,都清晰到不能再清晰。
他们,还是对我很好的罢?起码没有对我如何背叛......
我这样想着。
逸然陪着我在员峤呆了十日。这十日里,我想了很多很多事情。我忽然觉得很多事情并不那么重要了。
因为我感觉我的故事,只是那样的无关紧要。
我的爱恨情仇,更是那样的无关紧要。
一月之后,蓬莱天境。
仙界永远永远都会记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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