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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楚城被捕的消息在炎京城不胫而走,被风吹到了每个人耳朵里,又从炎京城飘散到靖国边境。
天靖关城内,多年的战火消散,城内渐渐有了生气,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街边一间小茶肆里,零散的坐着几个客人,其中一桌的客人忽然压低了声音:“炎京城出大事了,你们可知道?”
“炎京城?”
听到“炎京城”三个字,靠这桌坐的一青衫男子眉头一蹙,心里莫名一紧。
青衫男子一副痞子样,对面坐着一个秀丽温柔的男子,两人面前放着一屉馒头一壶浓茶。秀丽男子见青衫男子面色愁苦,轻声问道:“怎么了?”
“炎京城似乎出了事。”青衫男子只是动了动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他继续听隔壁桌的客人谈话。
“何事?”书生模样的人问道。
提起话题的青年神秘一笑,嘆息道:“你们应该知道白大将军回到炎京城后就辞官了,然后被封为闲王,这事就和闲王有关。”青年故意卖着关子,急得书生连忙喊老板拿了一壶好酒。
比书生更急的,是那个青衫男子。
青年的话音还未落,青衫男子五指不自觉的用力,把之间的馒头捏碎了。秀丽男子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青年喝了口酒,享受至极的模样让书生催促道:“你倒是快说啊,闲王怎么了?”
天靖关的人对白楚城有种特殊情感,在他们心中,白楚城如神一般存在,是能够守护他们家园,让他们免于流离失所的人。
“闲王被皇上关在了明溪别院。”青年不知是愤怒还是酒劲上来,顿时两颊染上一层红色,两眼泛着锐利的光。
“你说的,可是真的?”青衫男子转过身看着青年,他的表情虽然平静,可眸子里那一道道如刀似剑的光,仿佛能割裂天地。
“你你你……”青年几乎是贴着书生耳朵说的话,否则单是他那句话就能在天靖关引起轩然大波。他不知道青衫男子怎么听到的,身子哆嗦着,声音颤抖不定。
秀丽男子手搭在青衫男子肩上,青衫男子猛吸了一口气,对青年抱歉地说:“抱歉,我太心急了。”
眼前两人看上去和善,可青年在两人身上感受到一股浓烈的压抑,那种透不过气的感觉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虽然皇上说是养病,但有人说是因为闲王强……强了烟妃,所以才被皇上关在明溪别院——烟妃当时在明溪别院养伤。”
“哎,可惜闲王一代名将。”书生忍不住嘆息道。
“不……不可能,我不相信他会对景烟……”青衫男子像是在瞬间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他倒在秀丽男子怀中,喃喃着。
“小霈,小霈!”
这个青衫男子就是随宁天远出门的林霈,秀丽男子自然是宁天远。
两人为了宁天远看上的一块玉石,从炎京城追到天靖关前,最后在天靖关外的山林里夺下了那块玉。
据宁天远说,他手里的这块玉,和同样大小的玄冰玉价值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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