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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天还想说什么,宁天远就端着汤药推开了门,见林霈醒了,他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小霈,你终于醒了,药喝了吗?”
“喝了。”林霈笑道。
宁天远把白楚城的药放在桌上,对林霈说道:“这是白小汪的药,等他醒了记得让他喝。天哥,我们去做饭,小霈一天没吃东西了,应该饿了。”
像是为了证明宁天远的话没有错,林霈的肚子很配合的响了起来,林霈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地看着张恒天。
“白小汪是谁啊?”宁天远和张恒天前脚踏出房门,林霈就嚷了起来,“不会是白楚城吧?”
“他鼻子像狗鼻子似的,白小汪不是他又能是谁?”宁天远耸了下肩膀。
林霈为难的挤眉弄眼一番,看得宁天远火大。宁天远喝道:“想说什么就说,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像个男人。”
“天远哥,白楚城昏睡过去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醒啊。”林霈戳了下白楚城的脸,“他一直睡在我床上也不是个事儿啊,你们俩能不能把他挪走?”
“让他睡院子里吗?”张恒天反问道。
林霈被张恒天一喝,顿时萎了,缩着脖子胆怯地看着张恒天。
“他是为了谁才成这样子的?”张恒天撂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宁天远倒是安慰了林霈一番,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师兄的脾气,他对白楚城心里有愧——大夫对病人的愧疚。”
“可是……”
“你再这样下去,天哥才不管你有没有受伤,绝对会把你倒吊在树上,一天。”宁天远劝解着,林霈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下头,算是同意白楚城留在自己房间,然后让宁天远给自己拿了身衣服。
宁天远走后,林霈穿好衣服缩进被子里。一股寒气从身旁传来,林霈打了个寒颤,把自己和白楚城的距离拉开了一截。
林霈和白楚城盖着同一床被子,白楚城身体散发的寒气,快把林霈血液冰冻,他希望张恒天把白楚城挪走就是这个原因,可是被张恒天一瞪,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白小汪,白小汪……”林霈侧过身子,脸正对着白楚城侧脸,低声唤着宁天远给白楚城起的绰号,喊着喊着,林霈的声音就弱了下来。
“其实这么一看,白楚城长得还是挺不错的。”林霈心里想着,嘴角微微上扬,手不自觉的从被子里伸出,落在了白楚城额头。
食指沿着白楚城额头滑下,滑过弧线优美的鼻梁,又调戏似的落回原处。
“哎,常年在外行军打仗的人,皮肤意外的不错。”林霈似乎玩儿上了瘾,指腹掠过白楚城脸颊每一个地方,浓黑的眉,卷曲纤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因重伤而失去血色的唇……
鬼使神差的,林霈的身体在向白楚城靠近,大概是习惯了白楚城的四周的寒气,林霈竟不觉得冷,甚至还几分喜欢现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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