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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宁居二楼,安静得落针可闻。张恒天急匆匆的走上来,在门口就感到一股压抑,凝重的气氛让他一惊,脚步顿时停住,楞在原地。
“这……王管家,这几位是?”张恒天面色发白,言语还算平稳,却也听得出他的紧张。
王管家确认没见过这个人,他和陈谦一样,不知道白楚城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只认得林霈。王管家先瞅了林霈一眼,目光有些冷,林霈心里有点郁闷——这王管家也在怀疑他了。不过,为了白楚城,王管家现在不会为难他,齐公公和张太医走后,就不一定了。
“这位是太医院的张太医,奉皇上之命来给王爷诊治;这位是侍奉皇上的齐公公,奉皇上之命来看望王爷。”王管家很快把所有情绪收起来,看向张恒天的时候,面带恭敬,眼神透着感激。
几人的表情、动作齐公公全数收进眼中,然而无论是表情、动作还是语言,齐公公都找不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张太医,可否让一让,在下要为王爷施针。”张恒天对张太医有几分尊敬,脸上隐隐能看到一丝羡慕。
张太医侧过身子让张恒天走了过去,张恒天先给白楚城把了脉,又观察了一番,才拿出银针准备施针。
“慢着。”一个尖细的声音传来,齐公公缓缓走了过来,他审视着张恒天,高傲的样子惹得张恒天反胃。
“齐公公有何见教?”张恒天压制着恶心,面带三分笑意地说。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为闲王治病的?”
张恒天不假思索地说:“有几日了。”
齐公公又问:“你是哪家医馆的?”
“炎京城,炎西大街,天医馆。”张恒天面无表情报出来历,看了看齐公公,不耐烦地说:“齐公公,在下要给王爷施针,医馆还有病人等着我回去。”话音落下的同时,手指轻动,指尖的一粒药丸直直朝齐公公射去。齐公公还想说什么,刚张嘴就觉得有什么东西进入口中,有些甜,之后他就不能说话了。
齐公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张恒天的背影,喉咙只能发出喑哑的声音,没人听得懂他要说什么。在场众人只觉得齐公公是被张恒天气得说不出话,只有林霈看到了张恒天的动作,他心里一阵窃笑。
齐公公灰溜溜站到一边,张恒天这才开始施针。
“林小哥,可否帮我一把?”张恒天拿着针,没有回头。
林霈走过来,不待张恒天吩咐,就扶起白楚城,似乎两人早就商量好一般。
“天医馆?”没人註意到,张太医在听到“天医馆”三个字后,脸色大变,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要不是张恒天在给白楚城施针,估计他要拉着张恒天请教一番。
炎西大街天医馆,只有一位大夫,据说那位大夫医术不凡,治好了许多人的顽疾,不少达官贵人开出高昂的月钱,希望这位大夫能成为自家的专属大夫,就连太医院都邀请过此人,然而通通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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