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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城元纪此时的心情究竟如何,因为他由于疼痛与恐惧始终说不出话来,我们自然也就无从得知。
不过在这场三方势力都在相互博弈的凶杀案里,看似主角的他也不过是一只被海浪拍上了岸的小虾米而已。
就算是五条悟,由于他特殊的立场,所产生的效果也比这个没什么用的男人要大得多。
如果要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唯一一点,大概也就只有尼古莱·果戈里与五条悟在这一事件中的交好了吧。不过说到底这也只是小事,并不会对整体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就像一个齿轮慢了半拍也不会导致整个系统崩溃一样。
就在五条悟准备伸出手,直接把尾城元纪提起来的时候,果戈里开了口:“我还有些话想和你说说。”
五条悟侧过脸,望向神色难辨的青年,挑了挑眉道:“你背后的那位——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就这么同意了吗?”
听到这话,果戈里楞了几秒,又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见五条猜到了自己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交流,便直言道:“虽然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与其说是——”
五条悟抬起了右手,在这间休息室内第二次做出了一个暂停的姿势。
果戈里乖乖地闭上嘴停了下来,有些好奇地看着五条悟将自己的左手食指与中指伸了出来,一起钻进了右手的外套领口。
接着,几秒钟之后,少年将一个小巧的窃听器夹在两根手指之前取出,还故意在果戈里的眼前晃了晃。
五条悟半点不带犹豫地将太宰治悄悄塞进来的这玩意儿整个捏扁之后,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好了,说吧。”
果戈里却“哇”地叫了一声,还使劲鼓了几下掌,甚至眼睛都劈咔劈咔地闪起光来:“悟你真厉害!究竟是怎么发现的?虽然说陀思也说了多半会有窃听器——”
五条悟笑着回答:“因为我的眼睛比较特殊。”
“所以就算「人间失格」消除了我对太宰治的感知,在他远离我之后,我也可以察觉到衣服里面多出来的东西。”
果戈里凑了过来,认认真真地观察了几眼五条接近于透明的天蓝色眼睛:“确实。你的眼珠颜色有向外扩散的趋势,和我们的并不一样。”
“不过现在该说的不是这个,”青年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高高兴兴地说道,“陀思希望我把接下来很快就要发生的一件大事告诉你。”
对于才来到横滨不过一两个月出头的五条悟来说,情报方面的确是他的短板。
因此,对于主动送到自己手里的消息,少年他自然不会拒绝:“什么?”
“‘白雾即将降临横滨’,根据陀思说的话来说是这样。”果戈里眨了眨眼睛,这么回答。
五条悟观察了一会儿状似无辜的青年,问道:“你也知道这件事吧?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是你们两人在讨论之后得出的决定?”
“诶——直接就把谜底揭穿这种行为真的很讨厌啊,悟!”果戈里鼓起脸颊,气鼓鼓地说道,“对魔术师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自然就是那份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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