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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连续两条信息发来。
方琼也就罢了,他知道自己离开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告知杜笙自己去度假了啊。
第六感?阔怕。
然后就想起杜笙加了方琼微信。
不可能,杜隽摇摇头,先收了手机。
莫钟和刘希回到卧室继续折腾去了,杜隽下去查看段淳。
因为这个蜡烛太细了,基本烧不出什么烛泪,此时也仅仅是封裹住了前端而已,他放的狠话如果往外滴出一滴云云,显然也根本不可能实现,段淳至此也品味出了主人的温柔,当即就感动地一塌糊涂了。
杜隽笑,是,他很温柔,但那也仅仅是初期,尿道此时未扩开,所以只能用细细的蜡烛,今晚让他保持勃起也是为了让段淳忽略尿道被扩开的难受,声东击西,他玩得最溜了,
段淳此时感动于他并没有打算惩罚自己未完全竖直的勃起,但他真正的目的是在扩张他的尿道。
到他的尿道扩到半指,可以容纳更粗的蜡烛时,蜡烛燃尽,烛泪顺流到阴茎,包裹住整个柱身的过程中,段淳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尿道其实已经被扩张得够大了。
因为他整个过程中都不会感觉到尿道被扩开的难过,所以就允许自己对他做出更为离谱的改造而不自知。
最美妙的时候大概是用烛泪封闭尿道的时候吧,被扩得够开的尿道被紧紧封闭,尿液被堵在里面无孔而不能出,只能一遍遍地在膀胱里打转。
当然,烛泪是不够坚韧的,到一定压力,就会被冲破,尿液被堵到极致又洩出的骤压会喷得极远,没人能抵挡住那股羞耻之心。
现在的尿道还是太细,有点危险,杜隽想了想还是忍住了这个美妙的创意。
“休息吧。”
窝在舒服地被窝里,杜隽再次打开手机,先回了杜笙的一条,“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旅游吧。好久没去了。”
“早点睡,等你回家我们再商量。”
方琼的信息只有四个字,“主人晚安。”
杜隽给方琼发了一个视频请求。
方琼很快就接通了,“主人。”
“嗯,换鸭蛋了?今天排出来了吗?”
方琼咬了咬唇,“排出来了,不过有一点出血。”
“我看看。”
“不严重,只有一点,出来的时候有点带血。”
“背过去,我看看。”
方琼不敢再坚持。只好脱了睡衣,朝着镜头露出了身下,因为位置不好调整,只好频频回头。
“掰开。”方琼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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