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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仇娅用这周末搬新宿舍说服了方羲,成功“劝”他及时赶回来。
毕竟缺席的人会直接失去新房间的选择权,20平地下室欢迎你。仇娅很懂方羲,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绝对受不了这委屈。
周四凌晨,方羲回到宿舍,原以为他们都该睡了,却不期然在沙发一角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窗帘拉得很开,清明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落进客厅,将那人手旁一只玻璃杯中的水光打到了墻上,墻面摇曳着粼粼微光。
方羲走过去,浓深的影子盖过了滟滟水光。他整个人沐浴在月色之下,稠丽的眉眼一寸一寸显露清晰。
是个美人。
如果没长嘴就更好了。
江遇乐早就发现他了,本来不想搭理,谁知道他自己走过来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抬手打了个招呼:“晚上好。”
“是你。”方羲语气微妙,问他,“你怎么还不睡?”
江遇乐说:“不困。”
方羲不再问了,垂眼看着江遇乐,思索他说的是不是真话。是因为睡不着出来喝水,还是被剩下几个人孤立了想不开?
方羲和江遇乐不熟,不清楚他是不是这样委曲求全的人。
如果是的话,方羲阴暗地想,那可真是太好了。
“你盯着我干嘛。”江遇乐问他,“你也睡不好?”
“你管我睡得好不好。”方羲话没说两句,又故态覆萌与他呛了起来,“跟你个小学生有关系吗?”
江遇乐朝他笑了一笑,不作声了。
心里却想:如果他是真孔雀就好了,拔一根毛能让他长记性吗?一根不行的话两根。
两人静默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有人从房间里出来,还轻声问了一句:
“江遇乐,你又跑去哪?”
方羲的註意立马从江遇乐身上离开,回头望过去。
文暄走到客厅才发现这里并不只有江遇乐一个人在,有些诧异地说:“队长?你回来了。”
“嗯。”方羲点头。
见到文暄,他气势汹汹的神情总算消去一些,又起了一丝疑惑,“你来找他?”
“球姐让我看着他点……”
江遇乐坐在旁边,心不在焉地握起玻璃杯喝完最后一点水,咕咚咚咽下去。
文暄走到沙发旁,还在和方羲说话,他也不管,顺势坐起来,没骨头似的贴到文暄身上。
有道视线倏地盯了过来。
江遇乐装出浑然不觉的模样,仰起脑袋说:“文暄,我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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