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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昭在走廊和人玩完回来,想去找江妍借下明天要讲评的物理卷子,他卷子还没做完,有几题卡住了写不下去,打算今天晚自习写写。江妍的卷子抢手的很,万一晚了就被人借去了,他决定先下手为强。
双手插兜,走路大迈腿,拽得像个二百五,乍一看江妍位子上空空如也,“小尾巴”钟雾青也不见人影,只有旁边的窗帘被风吹起,在风中悠悠摆动。何昭扫视一遍教室,发现哪里都没见她们人。
奇怪,平时不都在这吗?办公室也没人啊。
何昭抓来了个路过的叼着牛奶袋的林圳川,揽着他肩膀问,“有看到江妍和钟雾青?”
“不是在教室吗?我刚路过还看见了。”
“你是不是当我眼瞎?放眼望去就那么点地,哪里有。”
“窗帘下那两双脚没看见?”林圳川指了指斜对面被吹得肥大的窗帘,他扶了扶眼镜,瞇起眼睛,“不过她们躲那里干嘛。”
何昭和他一起思索起来,“嗯……估计在玩游戏,就那种藏起来,一有人路过就突然冒出来吓人的游戏。”
这么推测着,何昭觉得很有道理,像是钟雾青会干的事,江妍纯属被硬拖来的。
“这么幼稚,是你自己想玩吧。”林圳川斜眼睨他,带着淡淡的嘲笑。
“看看不就知道。”何昭懒得和他多说,双手抱拳,“走了兄弟,有缘再会。”
林圳川走得比他还快,简单挥了手朝门外走。
何昭放轻脚步,慢慢朝窗边走去,伸手捉到摆动的帘布,他猛地一拉,洪亮聒噪的笑声响起,“哈哈你们躲里面捉迷藏吗!”
笑着笑着,何昭就没笑了。
这俩人气氛静得诡异,两人脸都有点红,面色也不太好,江妍看着他,眉间透着不耐,钟雾青则是靠在窗边,背对着他们没转过来。
直男如何昭,吃惊地问:“我天!你们吵架了?怎么回事,个个脸红脖子粗的。”
听到这里,钟雾青才转过身来,这时已经找不到半点古怪的样子,甚至和何昭聊起天来。
“你才吵架呢,就知道打扰我们聊天。”
“聊什么啊聊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里面干过一架。”
“聊什么样的鬼故事能吓你。”说着钟雾青冲何昭做了个鬼脸,“略!”
“扑哧”一声,江妍在一旁偏开头笑了。
“哇你们居然密谋,果然最毒妇人心。没想到啊没想到,枉我对你们不薄,不曾想竟是识人不清……”
何昭抽了张桌面上的纸巾,翘着兰花指揩着眼尾不存在的泪,捏着嗓子朝钟雾青控诉:“想当年,想当年我们还是蹲在树下吃鸡蛋饼的同好,如今你却和她!和她躲在帘下想着如何害我!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何昭一人演了一臺子戏。
钟雾青不堪其扰,率先败下阵,双手合十,闭上眼诚恳道:“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饶了我吧,别说了,耳朵要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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