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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的灯闪烁几下彻底宣布寿寝正终。
许伯通关闭戏曲,跟物业打电话,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但凡他再往前挪挪步子,就能看见角落里吻得难分难舍的“兄妹”。
舒晚大气不敢出,背脊紧紧贴在墻壁上,任由许渝城的唇舌作乱,分不出丝毫精力应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许伯通塞回手机,边调整收音机边进入电梯,门“叮”地关闭。
舒晚登时松了口气,手肘抵开男人,毫无杀伤力地瞪他,喘道:“太危险了。”
许渝城抹掉嘴角的水渍,“是你先挑起来的,怪我?”
“……”
舒晚理亏,恼羞成怒地踢了下他的裤角,像挠痒痒似的。
许渝城歪歪头,不理解小姑娘突如其来的不满,思考片刻,谨慎发言:“那下次,挑个安全的地方?”
他的语气和措辞像在跟她讨论什么严肃的学术问题,舒晚脸颊发烫,嘀咕:“没下次了。”
“……”许渝城好整以暇地瞅她,不表态,只道:“回去吧。”
她打着扔垃圾的由头溜出来,已经耽误太久。
舒晚不舍:“那,等你归队了再视频。”
许渝城抬抬下巴,“行。”
回家果然被追问原因,舒晚借口在院子里溜达消食,轻易脱身。
洗完澡反锁房门,钻进被窝,戴耳机,拨通视频。
许渝城很快接起,没开声音,看样子应该是刚洗漱完,发梢还滴着水。
他找了个东西将手机立在桌上,然后拿毛巾胡乱擦头发,跟队员讲话。
对方听得认真,重要的地方就记在本子上。
许渝城拍拍他的肩,表情带了欣赏的意味。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不好意思地摸摸寸头,又说了几句才离开。
屋里只剩下他自己。
许渝城坐回椅子上,打开声音,“还不睡?”
舒晚托着下巴,“不困。”
许渝城进浴室忘拿睡衣,只好凑活穿了训练服,圆领有一部分料子被浸湿,贴在流畅的颈部线条上。
浓眉大眼,红唇微抿,没有任何表情,却性丨感的要命。
舒晚痴痴地乐:“哥,你长得真好看。”
许渝城擦头的动作一滞,垂眸,不搭话。
他们两个聚少离多,恋爱以来大多数时间都靠着视频度过,但这样正和舒晚心意,毕竟隔着屏幕调丨戏人,总能收获别样的惊喜。
比如现在,许渝城表面上过得去,但耳根的小块肌肤却因她的话变得通红。
舒晚像只得逞的小狐貍,狡黠道:“以后孩子像你就好了。”
“……”
许渝城抬眸,心头一软,听她咋呼:“哇,那是满天星?”
许渝城瞥见角落堆的干花,“上次队里录宣传片送的。”
舒晚截了张图,“我可以发微博吗?”
“嗯。”许渝城无所谓:“喜欢下次给你买一束。”
语毕,瞥见门口来通知开会的队员,向他做个手势,准备结束话题,“想我了就发消息。”
“好。”
许渝城指尖蹭了下泪痣,干巴巴地威胁:“不许在剧组乱搞男女关系。”
舒晚噗嗤笑出声,举手保证。
结束通话。
舒晚打开微博,编辑文案——
[满天星代表我很喜欢你(配图)]
发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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