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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会所最深处的包间。
云良朋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伙伴打臺球,身边的温敏才则站着回报事情。
“你那天怎么和温语堂在一起吃饭?他那个人可鬼得很,你玩不过的,要是想拿到温家的财产,最好离他远点。”
弓着脊背,低着头的温敏才神色纠结,嘴唇动了几次,踌躇着要不要把自己从温语堂那里得到的消息告诉云良朋。
恰巧云良朋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走狗有话要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怪不得都四十几岁了还一事无成,就这德性,也不知道温老爷子怎么想的。
温敏才此时也没有别人可以依靠了,他既然上了贼船,就得把这条贼路走下去。
“温语堂跟我说老爷子在外面养了人,还有一个年龄不小的私生子,据说在国外上的是金融学。”
“哦?他还查到了什么?”云良朋饶有兴趣地盯着点头哈腰的温敏才。
“没有了,再多的他也查不到,老爷子保护的十分严密,只不过他希望我们两个可以合作对抗老爷子,平分财产。”温敏才小心翼翼地斟酌着语句,怕哪点惹得这位公子哥不高兴了。
云良朋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了一会,一只手掐着温敏才的脖子,一只手拿着还冒着火星的烟头递到他的眼睛前面。
温敏才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气惊吓地闭住了眼睛。
“你个蠢货,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说我现在要烧你的眼睛你信不信?”云良朋过大的力气勒得温敏才脸色通红,甚至在向紫色转变。
那几个玩臺球的朋友不仅没有阻止他,还笑嘻嘻地对着温敏才指指点点的。
只有角落里蹲着的一个年轻男子恶狠狠地盯着云良朋,还仔细地看着温敏才,像是要记住他的面貌。
温敏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想着云良朋说自己相信温语堂的话是愚蠢,那么,“不信,云少怎么会这么对我呢,呵呵。”
说完后,对面的云良朋保持着姿势,并没有说话,温敏才只能尴尬地笑了笑,但是还没等他的笑声结束,就发出了惊人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云良朋手上的烟头毫无顾忌地走在温敏才的后脖颈上,原来在温敏才没有察觉的时候,他已经把烟头移到了后方。
“不,我会这么对你,谁都会这么对你,所以温语堂的话可信度虽然不高,但我还是会帮你去查的,只不过这温语堂比以前有意思多了。”
他用脚踢着还捂着脖子的温敏才,“最起码比你这个蠢货好玩多了,要是能和他合作才有意思呢,我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
云良朋兴奋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听温语堂说你们会一起去参加拍卖会?到时候我们换一下位置,我有事和他谈。”
蹲在角落的小青年安静地听完了这番话,并且深深地记住了他的每一个语气和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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