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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渔村下了一场大雨,岑锦做了一场梦。
梦醒了,岑锦猛然睁开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刺鼻的消毒味才迟迟浸入她的体内。
“嗯...”岑锦呻-吟了一声,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
坐在窗户边的宿郁听见动静忙飘了过来,侧坐在病床边,左手轻抚在岑锦的脸颊,冰凉如水的触感袭向岑锦,不似以往的阴冷,而是真的存在的触感。
“宿姐姐...”岑锦说了一句话便觉得喘不过气来,很累,很想睡。
“睡吧,没事了。”宿郁的声音非常温柔,岑锦偏头枕在宿郁的手掌上,再次沈沈睡去。
直到岑锦轻柔的呼吸声规律起来,宿郁才抽身离开。
昨晚岑锦把那男孩救上岸的时候,宿郁便发现自己的实力变强了,应该说恢覆了一点。
隐隐约约记起了岑锦的前世,前世的岑锦并没有遇到他,带着向往和憧憬的心情去往a市,不断遭到同学们的排斥和恶意嘲笑捉弄。
或许一开始岑锦还能保持乐观和自娱自乐,但长久的孤身一人逐渐使她内向延续到自卑。
最后,她遭到了三个男人强迫,录像和照片传遍校园,甚至就连符渔村的人都知道了。
原本和蔼的邻居对她言语践踏,岑父岑母花光所有积蓄把强迫者告上法庭,却得到岑锦是自愿的判定。
判决下来之后,岑锦最后一道城池塌了,面对流言和父母的悲痛,岑锦再也受不了压迫,疯了,跑去校园从教学十二楼窗户上面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和岑锦相处一年,宿郁对她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样,忽然知道这样的事情,不禁牵起怆恻的情绪。
他为什么会知道岑锦的前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前世岑锦为什么没有遇见他。
宿郁通通不知道。
医院,岑父岑母拿着医院给的单子向岑锦的病房走去。
乡下的医院并不是很好,但好在冷清,岑锦才能一个人睡一间房。
岑母眼眶微红,好似刚哭了一场,夫妻两人前往岑锦的病房一直沈默,直到推开病房门,看见岑锦稍微红润的脸蛋,担忧之心才好上几分。
岑锦在梦中似乎听见了母亲的嘆息声,一直默念着:对不起,爸爸,妈妈。
原本,宿郁以为这个世界看起来是平和的,可水下的事情让宿郁不得不再回去小河边。
岑锦体内已经进了戾气,虽然不致命,但却对她的身体和性格有些影响。
而要想消除戾气,以宿郁现在的本事没法完全没有副作用除根,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水底下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揪出来。
艷阳高照,树林像一张网,纵横交错,河面浮起一簇簇的光影,难以看出昨晚那诡异的场景。
宿郁在岸上站了半晌,然后飘进水底,越是下飘,清流的河水越来越混浊,偶尔有几丝黑色的头发,还有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最后,宿郁停留在头发来源的正下方,若是其他人看见必是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所有的头发竟然都是一颗颗人头和骷颅上面的,有些烂了一半,有些已经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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