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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身体的疼痛一波一波地唤醒我的神智。
我艰难地将上方的睡眠舱盖子打开,动动身体,右腿传来剧痛,接着是胸口。
我伸手捂住胸口,略微判断了一下,应该是内臟有点破损。
睡眠片残存的药效还发挥着效用,我的头脑有点昏昏沈沈。
我拿掉头上的头盔,环顾四周。
飞船和起飞时候一样,略微的不同是布局比较散乱,东西乱七八糟的,还有就是,客舱里的旅客,全部躺在地板上,一动也不动。
散乱的布局、满船的死人……
昏沈的脑袋瞬间反应过来——飞船失事了!
我连忙从睡眠舱中艰难地出来。手上的头盔上有个凹处,看来就是这个头盔保护了我的脑袋。幸好我我在进入睡眠之前,脑中一时多事,又戴上了头盔。
“安妮!”我拖着腿,往死人堆里走。那里躺着一个女孩,在飞船上认识的。上船那天刚好是她十八岁的生日,我们交谈了几句,算是认识了。
“安妮!”我将她翻转过来,她的眼睛紧闭着,额头上有血,面色苍白,更是衬得额头上的血触目惊心。
我蹲了下来,眼中酸涩。
伸手轻轻地碰她的脸颊,“安妮……”
这个小女孩是和她妈妈一起来的,她准备十八岁的生日就在去冥王星的旅途中度过,这是她期盼了好久的星际旅行。但是现在……
我去看她身边,她的母亲也静静地躺着,毫无动静。
“有没有人活着?”我站起来大声的问到。
空旷的客舱里只有我清晰的声音在回荡,显得特别孤独。
“有没有人活着?”我声音更大了,恐惧慢慢地蔓延开来。
“船长!”我拖着伤脚,朝控制室一瘸一拐地跑去,“船长!”
来到控制室,里面的电脑屏幕一片漆黑,只有几个还闪着花点。控制臺上一片按钮。控制臺周围坐着的人都歪倒在座椅中。
整个飞船,难道只有我一个活人?
……不!
我直接到了船长所在的位置,我知道船长有通讯交接的权限,通讯装置应该在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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