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璞一步跟了上去,握住她的双肩往围栏角落里一抵。秋澄光心跳嗵嗵嗵加快,但还是一脸淡定看着他,只是眨眼的频率有些不淡定。
归于璞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秋澄光为了不示弱,也皱着眉头直勾勾地盯死他,渐渐地,盯得他有些害怕。
一个深情地看,一个诡异地盯。最后深情被打败了。
归于璞啼笑皆非。他正了正色,把一直压在心底的话提出来:“澄光,不要去找什么帅气学长,看看眼前这个吧。”
“看他干嘛呀?他帅是帅了点,就是榆木脑袋。”
“我不是榆木脑袋。”
“我又没说你。”
归于璞回头看了一眼,没别人了呀。回过头来,看见她偷笑。
“我真的不是榆木脑袋,”他笃定,“不过如果你觉得我是,我可以暂时将就这个称呼。澄光,你不要去找别的学长了,你又不喜欢他们。”
“哦。”
“‘哦’?”
“那我不得多跟别人认识,好忘掉一些烦恼吗?”
“什么烦恼?”
“就是有个喜欢的人,喜欢挺久了,”她没自信地把眼看向别处,手指贴着裤缝不安地动了动,“那个人吧,该自恋的时候不自恋,不该自恋的时候又跟插了红花的牛一样。”
归于璞本想对号入座的,但听到那个比喻,他有些羞耻。
“要是把‘插了红花的牛’改一改,兴许说的就是我。”
“不改说的也是你啊。”她还是看着别处,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你看我。”
“不敢。”
“为什么?”
“恐怖,害怕。”
“明明,很帅气……”
秋澄光笑出来,瞄了他一眼。
天色逐渐暗下来,二楼的围栏角落里逐渐失去光线。秋澄光逐渐看不见外头的日光,只看见他的怎么凝视都不累的一双眼。
磨了很久,来回试探了很久,就在她低下头去,鼻子有些发酸时,他轻声说:“我们在一起吧。”
她红着眼睛,点头笑起来,“嗯。”
下巴被他的手指勾着,慢慢抬了起来。借着黑暗,他抵着她的前额,很轻很慢地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气息热而甜,像吃了一颗甜而不腻的果糖。
“其实,去年圣诞节我去烤鱼店了,从烤肉店出来后就冲过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
“可是等我到了那里却没有看到你,我以为是我看走眼了,可真的,看了几圈后都没看到你,我忽然觉得很难过,忽然觉得这不是我去烤鱼店的真谛。”
“是真的,很难过……我就找了个借口离开,还要找个借口去找你……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很奇怪是不是?可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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