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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以倬是被一巴掌削醒的,醒来第一眼,看到一张三分讥笑、四分凉薄、五分隐忍的脸。
读取了原主的记忆,此人名为威廉,与原主属于合约婚姻。
原主自小暗恋威廉,立誓要在婚期内拿下心上人,可三年之期已到,啥都没发生。
今天原本又是吃斋念佛的一天,可似乎有人看不下去了,给威廉下了药,要给原主开开荤。
似乎……起了反效果。
看得出来,这药是下了十足十的量,威廉沈重的呼吸喷在脖颈间,似乎下一秒就要啃上来。
梅以倬傻了。
上一刻,他还在火锅店吃独食,辣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有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小哥坐了下来,张口就来了句:“朋友,想要暴富吗?”
给钱还能不要啊,梅以倬轻轻地点了下脑袋……
就穿越了。
“现在你在我的眼里连垃圾都不如。”威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哦呵呵……”梅以倬挤出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脸,“看您也挺急的,我去给您找个飞机杯。你看成么?”
“我凭什么因为一个垃圾要忍耐这种痛苦。”
威廉嗤笑。
抓住梅以倬的衣领,一把撕裂其衬衣,露出来一大片精瘦的胸膛。
梅以倬慌了,“我说大哥,你脑回路怎么这么新奇啊!”
脑海里传来了警告声。
【世界崩坏警告,称谓错误,请及时修改。】
面对狼狗似的威廉,梅以倬守着防线,脸从紫憋到绿,声音从后槽牙里挤出来:“威廉廉~你先放手好不好~”
“不好。”威廉抬头,眼里满是欲望,梅以倬亲昵的称谓令他误以为是欲拒还迎的手段,曾经令人厌恶的粉唇此刻饱满欲滴,勾人得不行。
看着越凑越近的威廉,梅以倬心中只有一个字——淦!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唯踹之。
嘭!
凭借与生俱来的对肌肤接触的排除感,梅以倬把雄壮的威廉廉踹飞了。
是真的飞,在空中画出弧线的那种。
他捂着胸口夺门而出,脑海里全是火锅店的场景。
“朋友,你想暴富吗?”
暴富你大爷,臭小子,最好别让他再碰到。
顶上月白风清,眼前灯光酒绿。
前职高级摄影师,现职威家在逃少奶奶梅以倬正蹲在夜宵摊前咽口水。
从大别墅里逃出来的时候,别说钱包了,连件外套都没拿,梅以倬抓着自己破烂的领口,觉得武大郎都比他活得体面些。
同他比起来,对面摊子上坐着的这位正放声大哭的、疑似离家出走的小学生好像也不是特别惨。
“小朋友,吃独食的时候不要哭,会碰到坏人的。”梅以倬语重心长道。
看到梅以倬捡破烂似的尊容之后,小孩哭得更伤心了:“你别管我!再坏还会有威廉的老婆坏吗?我可怜的威廉,呜呜呜。”
咦?这小屁孩是不是在内涵他?
梅以倬有些奇怪,凑过去看了眼小孩手里的杂志,上头的标题十分吸睛。
【豪门也会遭家暴,威少送医救治,威家或将起诉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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