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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类人,打小衣来伸手,从来都是没心没肺的样子。
只有遇到压力的时候,他们骨子里的个性才会显露出来。
梅以倬回到家,先是上楼瞅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威廉,而后“噔噔蹬”地下楼,在原主的工作画室里又是磨刀,又是劈木头,甚至还研究起了喷|□□阀。
这一副不在沈默中爆发,就在沈默中霍霍死你的模样可把施方也吓坏了,他连忙视讯上一任业务员。
施方也:“哥,你是咋办吧!”早知道就不费那么大劲把人从商场拽回来了。
【沈星:你把手机给他。】
施方也小步挪向梅以倬,边挪边道:“先说好啊,如果真的发生了。就当我没来过。”
【沈星淡定地喝一口奶茶:行了你把手机给他。】
地板上,梅以倬带着护目镜,左手持刀,右手持火|枪,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战场。听到施方也叫他,百忙之中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愤愤的表情,跟个愤怒的小鸟一样。
手机画面里,沈星背着书包,手上还拿着课本,黑框眼镜让他的脸又幼了一个度。明明顶着一张学弟的奶脸,却操着一个老妈子的苦心:“梅,以,倬。”
梅以倬小眉毛一抬,怕地扔掉手里的刀,从兜里掏出一只勺,并将火|枪对准勺子,道:“你再不回来,我就把你的御用冰激凌勺熔了。我拿美工刀试过了,完全做得到。”
举着手机的施方也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要sharen,是要杀勺子啊。
还好还好。
不过他们星级经纪人沈星怎么可能被这种幼稚园威胁给吓到。
画面里的沈星脸颊一抽,原地放下奶茶,从书包里掏出一臺摄像机,这是梅以倬从原主家淘到的最喜欢的东西,那天借给他,是用来拍威廉丑照的。
“你敢熔我勺子我就格式化你相机!”他威胁了回来。
施方也:“?”
来硬的不行,梅以倬立马转换方案,他抽抽鼻子,用手背擦擦脸上不存在的泪,委屈道:“是因为我不营业你才走的吗?那我现在就去更新剧情~”
沈星扶额解释道:“我是在读硕士,导师召唤我了,做完答辩会回来的。”一直想提,没来得及。
奥,那没事了。
阻止他人提升自己是最掉价的事,梅以倬闭了嘴,半晌,他道:“臭小子赶紧去学习。挂了。”
看着继续在地板上捣鼓着的梅以倬,施方也好奇道:“这啥啊哥?”
“画,原主一幅画值钱的狠。拿去卖了,赔威廉医药费。”梅以倬拿着喷枪快速喷着颜料,这速干的手法和摄影的热成像异曲同工。
“好家伙,原来这玩意能卖钱啊~哥,我帮你。”施方也伸手就要去接。
梅以倬一下挤开施方也,没好气道:“你哪位,我们认识吗?”
看着举着画扬长而去的梅以倬,施方也在原地挠脑袋,好家伙,还挺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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