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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在哪里?”
雨公子的声音在偌大的石室里回荡着,他支撑起身体,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越挣扎越紧,绳索上还有尖细的小刺,扎破了手腕脚腕的皮肤,细细密密地痛。
“丑丑,我在。你不要乱动,没用的,只会让你更疼。”
霁月一丝’不挂地爬到石床上,双手撑在雨公子身体两侧。雨公子惊讶地看着他,脸颊绯红。
“月儿,你……怎么不穿衣裳……”
“我好看吗?”霁月白玉般的皮肤散发着柔和的光泽,让人移不开眼睛。
“你先把我放开好么?”雨公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不。你会推开我的,像刚才一样。我不会上当的。”霁月用他嫣红的小嘴,咬开了雨公子腰间的衣带。他小小的手在雨公子身躯上游走,把雨公子的衣裳尽数褪下。
“月儿!”雨公子大声呵斥他,霁月一指在雨公子喉部轻轻一点,雨公子就无法出声了,只能徒劳地张着口。
“我会让你舒服的。”
霁月伸出舌尖,在雨公子的胸前一寸寸舔舐着,像是蜜蜂流连在花丛中,在各处留下了点点湿痕。
雨公子从未与人如此亲近过。平日里,他自渎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房里连个贴身伺候的丫头都没有,青楼妓馆更是从未踏足过,哪里见过这样的撩拨?只能瞪着眼,望着身上埋头动作的霁月,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把雨公子拖入了深渊。月儿,我如此真心实意待你,把你当做亲弟弟一样宠爱,却换来你这样的羞辱。雨公子认命般闭上了眼睛,躺在冰冷的石床上,不愿再看眼前的人。
胸前的茱萸被啃咬得疼痛难忍,让雨公子不得不再次睁开眼睛,愤恨地望着霁月。却发现霁月的一根手指,没入了他自己的后庭,在里面抽动着,发出滋滋的水声。
月儿,果然还是学坏了。自己遇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没想到他是喜好龙阳之人。他们这才认识了几日,霁月就忍不住了,宁可把他绑住,也要强行欢好。
可是雨公子的阳具软垂着,一丝反应也无。雨公子本就是清心寡欲之人,从不近女色,至今都没有娶亲,更没有分桃断袖之癖。任凭霁月再怎么在雨公子身上四处点火,雨公子的喘息都没有乱,只是脸红得快滴血,一半是难堪,一半是气恼。
雨公子只盼望着这场酷刑快快结束,从今往后,与霁月一刀两断,再也不要相见。这样的孩子,他管不了,也不敢管了。
霁月后庭已经容纳了两根手指,他蹲在雨公子腿间,两腿分开,露出粉嫩的私’处,不知羞耻地不住抽插着,水声越来越大,雨公子感觉到有一两滴霁月身体里的水甩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恐怕霁月的算盘要落空了,自己的阳具迟迟起不来,就算霁月准备完了,那团软肉也塞不进去,只是软趴趴地伏在黑色的毛丛中。
可谁知,霁月却把他湿漉漉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雨公子紧闭的后庭中。雨公子的那处干涩紧致,从未有外物造访,淡粉色的一朵雏菊,细细的褶皱紧缩着,排斥着突然入侵的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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