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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打车去了附近的商城,打算去买新上市的游戏机,那款机器推出的新游戏,画风很治愈让人忍不住想氪金。正好趁着父母不在家,免得到时又被唠叨。
她刚下车,一名穿着白色衬衫少年手提琴盒跑过,他凌乱的发丝上翘,眉心轻拧面容焦虑。
这不就是上次那位忧郁少年。
江欲多看了他几眼,他四处环顾不知在找寻什么,慌慌忙忙地跑过一个个街道,朝京北路奔去。
京北路算是南淮市最繁华的街道之一,那点地像是金子般珍贵。城北的“贺”家就坐落其中,拥有“夜语”酒厅,金钱与权力的交易无时无刻发生在里面。
贺家先祖以放高利贷发家,多年来势力盘根错节,在城北区也是要雨得雨。近几年,贺家转做房地产行业,过往摆在门面上的黑暗隐到暗地中。
江欲要去的这家数码店位于酒厅附近,独占一栋楼,她拿起臺新机玩弄了几下,直接用压岁钱付完装到书包里。
出门拂来的晚风有点凉,她拉起链子耸着肩往前走,经过京北路时,不自主地望夜语望了眼。
“夜语”的灯打在路边,形形色色的人身着光鲜亮丽的服装进出,从开门的缝隙中看出里面的奢靡。
说实话她对里面很好奇,要不是进去会被老妈打断腿,她就真敢去玩一回,江欲决定等她成年要叛逆回,去酒厅见识下世面。
“你算谁?敢和许哥叫板”,一声怒吼引来江欲动註意。
只见“夜语”不起眼的侧门处,少年的琴盒坠落在地,染上泥土的骯臟,他一把拽过成年男子的衣裳,牙床紧咬一字一句往外蹦,“我说,让我进去。”
对面的男子很不屑地放声大笑。
拳头挨到他脸上,那人往旁吐了口血水,凶神恶煞地瞪圆眼珠,“毛头小孩还敢造反,你知道我们许哥是谁,那可是南淮市的地头蛇,连贺家都要忌惮三分。”
“呵”,少年一改反态讥笑出声,他神色无惧,碎发间漆黑的眸子就这样盯着他,缓缓道:“地头蛇,那也只是地上爬的小虫子。”
“你算什么东西。”
“我的确不算什么东西”,顿了顿他神色微冷,眉间的戾气盖过郁色,“不过我知道,你们再不把那名女孩放出来,谢家能把坟都给你们掘了”。
陈遇也是被惹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对面像是听到惊天大笑话般,捧腹大笑道:“谢家?来这边的十个里有七个自称和谢家有关系,我说自己是谢老爷子遗失在外的私生子,恐怕都有人信。”
听到这句话,他直接冲上去用拳头抡,陈遇平日就是位乖乖学生,上回打架可以追溯到幼年时,出的拳头毫无章法,像是头发狠的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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