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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闲来无事,我悠晃悠晃的把神皇庙逛了个遍,只除了那间叫做归禅阁的屋子。
芊舒说,那是凈魔上神归禅念经的地方,去不得。
我瘪瘪嘴,无趣的走开了,但对那归为禁地的归禅阁却眼馋得很。
记得第一次看见归禅时,我惊吓得厉害。
话说那日,我端着一碟瓜子得得瑟瑟的偷偷溜进那间小屋,委实让我失望了翻,暗嘆凈魔神的小家子气。屋内并不奢华,可说甚是简陋,中间只摆了张干干凈凈的小方桌,思及至此,我现下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穷酸。瘪嘴摇头间我撇到了屋子西角那挂在空中的香炉,有烟雾在它周围绕啊绕的,把屋子里围了几个卷卷圈,霎时,整个屋子都散发着一种特别呛人的烟熏味。
敢情是个集市熏肉的地方。
我心里念叨,却被一阵细碎的声响惊得半死。
我在地上缩成一团,探出半个头往那墻边床榻看。
所谓不看则已,一看惊人。
有个光头的和尚吊着脖子在房梁玩zisha!
我暗惊不好,忙丢了碟子施了个法术,兴许是那时我手抖得厉害,连舌间都颤巍巍的碰齿,话说一瞬间整个屋子都飞了起来,所谓的飞便是屋子里的东西七上八下,乱糟糟起来。
和尚被甩远了,在空中翻了个滚,却忽的睁开眼,怒吼:“谁,竟敢扰我心神?”
那一吼如饕餮之咆,我浑身一抖,颤巍巍的退在一旁,闯祸了!
“我不在,我不在......”
我身子一缩,努力的缩成一团,极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蹑手蹑脚往外蹭,却被一双手拧紧了胳膊。
“想来是你这个小不点扰乱我心神?”
我被他提在空中,挣扎只是徒劳,他瞪着一双虎眼,撒袖,“从哪里跑来的小妖?”
我张嘴便往他胳膊咬,他手一松,我在空中打了个圈,落了地。
他眉一蹙,眼中闪过凶光,说时迟那时快,一颗瓜子很有默契的落在那油光光的头顶,我怔了怔,偷偷的往后垫。
他横眉倒竖,脸窘得难看,却忽的低了头,那颗瓜子乖乖的从那光头上滚下和那些同僚团了聚。我战战兢兢,赔笑往后躲,他眉蹙得愈发厉害,除了那皱巴巴的脸轮廓,我看不见他脸,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气得抽筋了。
“你就是火羽的未婚妻?”半响,我磨磨唧唧蹭到门槛,却被他一声质问惊得动弹不了。
见他那皱巴巴的脸恢覆了原装,我才点头说是。不说倒好,说了却被他一把拽起放到那邋遢的床榻上,我扭扭屁股,死死往外躲,却被他敲来一个响指,瞪眼,“别扭了,这都是你弄的。”
我瘪瘪嘴,不说话,只是瞪着一双比他更大的眼睛,“你作甚?”
他拍拍衣袍,唇角一咧,忽然笑起来道:“你就是那荪儿?”
我头一扬,点头。
他笑得更甚,“我正差个徒弟。”
我身一抖,偷偷的往旁摞,莫不成这个和尚要我做他徒弟敲木鱼,于是断然否决道:“我不差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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