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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迦烨巡演的最后一站结束前,林琛导演的电影提前杀了青,盛澜初终于得以从荒山野岭出来。不过这部电影的一切都是秘密进行,所以外面的人还都还不知道杀青的消息。
盛澜初当天搭乘了飞机回s市,机场vip通道出来时,却碰上了一个熟人,熟得不能再熟的人,正是沈昼。
她一见到盛澜初就扒拉住了她的:“初初,你怎么黑成这样了!!”
盛澜初撩了撩头发:“这样不好看吗?”
“好看,更辣了。”她说着偷偷在她腰肉上捏了一把,“又细了,羡慕死了。”
盛澜初一把拍下她的爪子,“你不是在国外度假吗,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
“临时被抓回来的。”她嘆气,“我哥竟然不声不响回国办画展了,我妈就把我叫回来帮忙了。”
“画展?”
“是诶,他上次获奖的那个作品,国内还没办过展,就回来了。说起来……”
她顿时八卦起来,“展出的最重要的那幅画,是你的画像诶,你要不要也去看看?我爸妈可喜欢那幅画了,都盼着你能和我哥……”
“没可能的事,别瞎说。”盛澜初连忙打断,“展出如果那天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
沈昼咋舌:“啧,没想到,真那么喜欢那个小子?”
“嗯,喜欢啊,”她说得看似漫不经心,眼里则盈满了和煦笑意,“是挺招人喜欢的,你看他多漂亮啊,又那么可爱还听话。”
“好了别说了。”沈昼简直没眼看,“我等会儿直接去我哥那边的展厅,他还在布置,你要不要先和我去看看?”
裴迦烨的演唱会最后一场是在明天,还是在h市,盛澜初准备的是休整一晚,明早的飞机再过去,现在倒是有点时间陪她过去一趟,便点了头应下。
两人的司机都来了机场接机,盛澜初上了沈昼的车,一起去了展厅。
沈黎画展场馆选择了老街区那边的陆公馆,一百多年的老洋房,内部被改建成了展厅,常有艺术展出或者艺术品拍卖会在这里举办。
展出就在几天后,场馆也已布置得差不多,她们去时沈黎正在亲自布置一些细节,他穿了一身工装,身上还有蹭上的尘土,与盛澜初最初见到的样子截然不同。见到沈昼时沈黎面不改色,可看到她身后的盛澜初时却不好意思地擦起了眼镜片。
“澜初,你怎么也来了。”
盛澜初跟着沈昼走到他面前:“路上遇到了阿昼,就一起跟来看看。”
沈黎目不转睛看着她:“你现在又和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样,我还能再为你画一幅画像吗?”
可是盛澜初这一回却摇头了:“恐怕不可以了。”为什么不可以,她却没有继续说。
虽然失望,但沈黎还是兴冲冲领着她走到展厅最中央的位置给她介绍:“你的那副画像明天就会运来,我会把它放在这里,进来这个场馆的人看到的第一眼,就会是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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