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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家庭中,和女儿分别时的伤感,倒像是送走了一个瘟神一样。
胡念珍也不恼,她一直都知道她这个三嫂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离开了这里,她反而舒坦一些。
她头也没有回的便上了花轿,喜婆在一边看着这样一副情景,觉得有些尴尬。清了一下嗓子,大声的说道:“新娘起轿。”
在一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厮听到喜婆一说话,便开始抬起轿子朝着费府出发。
如果耽误了吉时的话,他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到时候别说今天的工钱没有了,可能还会受到主家的惩罚。
耽误吉时可是大事情,会被婆家视为不吉利。会给主家带来一些灾难。
即使费老夫人如何不喜欢胡念珍,也不会让这轿子晚到的。
胡念珍一脸忐忑的坐在花轿里面,既有害羞的心情,又有一丝的担心。害羞的是,马上就要嫁人了。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坐在花轿上,但她就是害羞。
担心的是费老夫人,她那个婆婆可从来都不会一个好说话的人。上一世就坚持欺负自己,更别说这一世了。
“既然选择嫁过去,那便好好搞好婆媳关系吧。”胡念珍喃喃道。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花轿慢悠悠的前行着,一晃一晃的,她都看要睡着了。
就在胡念珍眼皮打架的时候,花轿终于停了下来。她赶紧打起精神来。
待会费傅远可是要来踢轿门的,然后再背着她下来。下来之后还要跨火盆,寓意着红红火火。
“新郎踢轿门。”喜婆大声的说道。
忽然间,她便感觉到有个人在踢着轿门。接着便看见一双白凈的手伸了过来。她慢慢的伸出手,费傅远看到她那么慢才伸出手,轻轻的说道:“莫怕,我在。”
胡念珍一听到他这么说,安心了许多。她没有说话,在礼成之前,她是不能够说话的。否则他们这一生都不会幸福的。想到这里,她便点点头,表示她不害怕。
紧接着,费傅远便把她背在背上。费傅之虽然是个书生,但是一个姑娘他还是能够背得起的。
她原以为费傅远会在大门前把她放下来,结果却直接背去了大厅。她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却没有问出来。
“落地。”喜婆在他们身后大声的说道。
胡念珍到了大厅之后,看了一眼周围。虽然她被红盖头蒙着的,但还是模模糊糊的看见来的人并不是很多。
就算是一个贫穷人家娶妻,也是会来许多人的人。不仅会来一些亲戚,邻居,就连那些玩的较好的人都会来。可是费府却没有,这来的人好像都只是费府周围的邻居。
看她那个婆婆的样子,这不是直接说明她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吗?府中的这些事情一向都是她决定的,若不是她,还会有谁?
胡念珍心里都有数,可是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她不想破坏了费傅远的好心情,也不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坏了自己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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