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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塞顿开,恍然明白了自己这些天对容非异样的感觉。
“怎么楞了?”他疑惑地看着我。
“没有啊!”我下意识反驳,然后连忙将礼物拿过来,“是玉簪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玉簪子?!”我从小就对玉器特别喜欢,而最喜欢的玉器便是玉簪子了,我觉得玉簪子戴在头上,再平凡的女子也会格外美丽。眼前这个玉簪子,没有一丝杂质,也不事雕工,有种浑然朴素之感,我喜欢得不得了。
“我猜的。”容非淡笑。
自从我从太子那儿回来,容非的笑容便多了起来,也不再是以前的清冷。
我不由得想,容非对我,是否也跟我对他的感觉一样呢?
为了这事,我纠结了好一阵子,直到天气从夏末到了入秋,我还犹自揣测着,然而自己对他的感觉却越发清晰,不容辩驳。
终于有一天,我下定了主意。
那天我特意好好地梳洗了一番,特别淑女地坐在房间里,等着容非的到来。
嗯,最近我在跟他学诗,他一般是下午教我,晚上我便自己琢磨消化。待到我即将入睡的时间,他便会来我的房间,替我解答我还未能消化的疑问。
容非如往常一样进屋,我压抑着心里各种想法,也如往常一样,特别正经地询问他问题,其实手心已经湿了。
直到问完问题,我还是没勇气问出我最想问的问题。
“这么晚了,歇息吧。”容非起身,朝我叮嘱一声,便走出了房间。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暗暗懊恼,脚始终动不了,不敢追上去。
靠之!秦月,你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明明才来这里不到半年,你真把自己当成这个世界的女人了?
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抿了抿唇,最后还是追了上去。
“等等!容非!”我在回廊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忙唤道。
容非停了下来,转身看我,我也顿住了脚步。
长长的回廊,他与我各据一边,遥遥对望。月华撒在他身上,泛起了淡淡银光。
我恍然有种置身仙境的感觉,一时开不了口打破着唯美的气氛。
容非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不主动开口,似乎在等待。
我被他看得发毛,几乎就要临阵退缩了,最后却想到,如果自己此时退缩了,那更加丢脸好吧?
好歹纠结了这么久,今天不求个结果,还真是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就算他对我没什么想法,那我也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容非。”话一出口,我自己便楞了,竟然这么……柔情似水。
秦月,这不是你的风格啊餵!
“嗯?”容非微挑了尾音,似乎在诱惑我继续说下去。
不得不说他的诱惑很有用,我咽了咽唾沫,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才说出口:“容非,我喜欢你!我秦月,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错愕的表情,只是眼角泛着喜欢,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似乎是欣喜吧?
我有点紧张,就这么楞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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