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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夜色已深,山间没有灯烛,只有借助朦胧的月光才可勉强看清前路。
陈阿诺寻着若有似无的琴声踏入幕色深处。
虽然亲眼目睹了整个村子的毁灭,虽然明知道根本不会有侥幸,可她还是控制不住寻着那源头而去,还是忍不住满怀期待。
摸黑翻过一座小小的山头之后,天地渐渐变得开阔起来。
陈阿诺难以置信的看着呈现在眼前的景象,不由自主的惊嘆。
但见那一处草木葱郁、花团锦簇,远有黛山起伏、云雾缭绕,近有亭臺水榭、雕梁精巧,尤是镶嵌在地势低洼处的一汪水潭,沈如黑墨,静似璞玉,恍若一块天然而成的宝石,与天际的半轮明月交相辉映。
有柔和的风自山谷里吹来,拂过面颊,在一片漆黑之中,携着些苍茫的味道。
陈阿诺下意识的缩了缩鼻子,不觉已对这夜色三分沈醉。
想不到在崎岖山间,竟隐藏着这样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所在。
她边暗自讚嘆,边继续往美景深处行去。
潭水边八面垂纱的小亭逐渐清晰了轮廓。
红帘翻飞间,陈阿诺才註意到那凉亭里坐着一个人,着一袭夜色里格外耀眼的红裳,手里正拨弄着一架七弦琴,而《逍遥调》的乐声便是从他的琴中流淌出来的。
揭开真相之后,陈阿诺不免有些失落,但同时又对那亭中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什么人会在这大半夜里坐在山间弹琴?为什么弹得偏偏是《逍遥调》?
她又朝周围望了望,确定附近没有身着黑衣的天英教教徒,便愈发好奇起来这人怎的独自在此。
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陈阿诺终于安奈不住,朝水潭边行去。
她刚跨了几步,那人的琴声便戛然而止,显然是觉察到她的靠近。
陈阿诺于是边继续往前走,边提高了桑音向亭子里的人赔罪:“我只是碰巧路过此地,听得这曲调耳熟,并非有意打扰。”
说话间,她已来到凉亭前。
此时恰有阵风拂过,掀动红帘翻飞涌动,正将那人身影面貌隐在帘后。
陈阿诺怕自己唐突,只在此停住脚步,不敢继续踏入亭中。
她还想说些什么,向那人打个招呼。
那一阵风却已刮过,回转旋舞的红帘渐渐平静下来,将亭子里的情形呈现在面前。
原本低着头的陈阿诺终于还是忍不住抬眼朝亭中偷觑。
她看到了没有任何绣纹,却飘逸翩跹的衣摆;静静躺在那人膝头,梧桐木制的七弦琴;搭在琴弦上纤细而又白皙的手指;垂落至腰间,光滑如绸的墨发……
然而,当她看清那张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美丽面庞,和那双深潭般瞳眸里同样满含诧异的目光后,陈阿诺却再难掩激动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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