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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8个小时前。
南城分局,询问室内。
“你说你和张子雅不熟?昨天你们才刚刚认识?”池谷皱了皱浓眉,怀疑地看着他。
对面坐着的支北观淡淡地点头。
“不可能!你们要是刚认识,她怎么会深夜从你的工作室离开?”
“张小姐一直在做噩梦,她失眠很严重,希望我帮忙进行治疗。”支北观解释。
“凌晨2点到6点,你人在哪里?”
“我一直待在家里。”支北观嘆了口气。
“也就是没有人能证明?”池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支北观只能苦笑。
这种层面上,他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毕竟正常人都不会在家里装监控摄像头。
“你也许觉得我们不该怀疑你,但是我们警方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怀疑人!”池谷从檔案文件夹中丢出一张现场照片。
这张照片只拍了个特写。
是张子雅死前用带血的手指在泥土上抠出的一个字。
——“支”。
……
等池谷跟她讲完审讯过程,叶念生马上明白现在支北观的状况非常糟糕——没有不在场证明,被害者血书死亡信息,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sharen动机……幸亏,警察们断案要靠直接证据,否则这臟水泼下来,支北观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凈了。
兄妹两人交换了一下各自的信息,就回去睡觉了。
毕竟,明天这案子还得继续破。
关了客厅的灯,叶念生刷了好一会儿微博才睡着。
刚入睡,就又听到了类似“啪啪啪”这种的机械背景音。
她发现自己落在了一棵巨大的银杏树上,往前看去,还是那个不大不小特别眼熟的中央湖泊。
真是见鬼了!
接连三天了!
这是个超级大案子啊!
叶念生在玉屏山上待了四年,每个星期顶多遇上一个案子,还是那种哪家流浪汉偷了道观里的香火钱,哪个师兄师姐偷吃了厨房的菜、师父老人家的酒,诸如此类的小案子。没想到刚下山,梦里就各种丧心病狂的谋杀——肯定是这诅咒堆了四年,集中爆发了!
叶念生感慨生命之艰难,命运之颠簸,随后往湖泊中心看过去。
有个人在水里不断扑腾。
是个男人。
远远的,看不清。
他四周亮闪闪的漂浮着一个个会发光的“气球”?
“气球”在那个男人身边一个一个裂开,就像黑夜中不间断绽放的烟火。
很快,那个男人就挣扎不动了,一点一点地沈入湖水中。
这里是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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