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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病房。
人,全是人。郑鹤楞楞地看着满屋子站立地整整齐齐的军装男人,冷汗,不自觉滴下。
“咔嚓!”为首的男人坐在一把旋转椅上,一面不停左摇右晃,一面笑嘻嘻地啃着手里的苹果。
“我真不知道。”深吸一口气,郑鹤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脸。
“哦。”似乎对郑鹤的回答并不意外,男人扒着椅子,顺手将苹果核扔到了墻角的垃圾桶里。
“您可以带人走了么?您这样,我会很为难。”虽然不知道男人是谁,可看这架势,估摸着背后势力不小。可那个人的信息,他若敢透露半分,怕是,这辈子也就玩完了。
“小家伙,实话跟你说了吧。”瞄了眼手里的表,男人突然站起。一时间,属于军人特有的威严之气逼得郑鹤几乎抬不起头来,“若我要动你,徐家,根本不会保你。”
猛地抬起头,郑鹤脸上,满是惊恐。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那人的事?难道,那人抛弃他了?不,这不可能。
“你猜,我在这把你杀了,会有人找我麻烦么?”冲着郑鹤比了个“砰”的手势,男人带笑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玩笑意味。
“……我说。”狠狠咬了咬唇,郑鹤终于在这般沈重的压力下低头。
周宅。
“就这些?”摸了摸分量极轻的檔案袋,周柯看着身前的好友,有些意外地挑挑眉。
“得了吧你。就他那怂样,随便吓吓就什么都招了,你当真以为徐墨会跟他说些什么?”这人,竟就是之前在医院出现的男人。
“好吧。白绝,谢谢。”将手里的檔案袋放进自己的公文包,周柯突然加了句,“之前的药,查过了么?”
“老周。你跟我说实话。”白绝的嬉皮赖脸猛地收起,颇为英俊的脸上满是凝重,“这药,你是那小情人吃的?”
“在你回答我的问题前,我有权利拒绝回答。”淡淡地瞄了白绝一眼,周柯的神情,极为肃然。
“知道啦知道啦。”有些无奈地摊开手,白绝迅速将一份检查报告递到周柯手里,“自己看吧。作为你的竹马竹马我可提醒你,这小子很危险,你可别一不小心被打死了。”
检查结果一栏,赫然写着“根据对患者用药、发病情况来看,初步估计是轻度狂躁癥,并伴随一定程度的暴力倾向,具体情况,请患者本人前往精神科查看”。
如今,《雪晴歌》已经拍摄完毕。然而之前因为郑鹤的缘故,连宣传mv都还没能弄好。因此,现在的董音,倒真是还没有任何的曝光率。
“有什么喜欢的剧本么?”看着坐在沙发上认真翻看剧本的董音,周柯询问道。
将手里的剧本放在那厚厚的一堆上,董音看上去倒是一点不急,“不知道。”
“没事,你可以先多看看碟片揣摩一下演技。剧本的事,不急。”在大脑中仔细搜索一番,周柯默默将替董音投资剧本的事提上日程。
“嗯。”
“对了,这个。”将公文包里的檔案袋递给董音,周柯状似随意道,“有空看看,你或许会感兴趣。”
有些敷衍地应了一声,董音便将檔案袋随意放在桌上,而后继续翻看下一个剧本。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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